
女兒一張嘴,血滋滋往外冒,“媽媽,我好疼啊!”
宋思語強忍著淚,抱起水水就往醫院趕。
她叫來整個醫院的專家,卻沒有一個人敢為水水做檢查。
“夫人,傅總已經將醫院的檢查項目權利全部交給沈清甜小姐。”
“每位病人必須要經過沈清甜小姐同意才行。”
宋思語被絕望籠罩,看見水水那麼痛苦。
她隻能給沈清甜打電話,“沈清甜,水水出事了,你趕緊讓醫生給水水做檢查。”
沈清甜聲音一貫清冷,“老師,我的實驗怎麼可能失敗?我可是醫學院最優秀的醫學生。”
“我知道您一向不喜歡我,但是您也不能編造這種理由詛咒自己的女兒吧。”
宋思語心急如焚,聲音變得尖銳起來,“我沒跟你開玩笑,要是我女兒死了,我一定要你償命。”
沈清甜沉默,她似乎對傅時洲說了什麼。
很快,傅時洲就接起電話,“思語,你非得擾亂清甜的好心情嗎?”
“夠了,你別再胡攪蠻纏,我相信清甜的技術。”
宋思語正欲反駁,就聽到專家驚恐喊道,“夫人,小姐好像不行了。”
她轉頭,便看到女兒五官開始滲出血。
很快女兒被鮮血淹沒了。
“水水——”
宋思語像個瘋子似的撲過去,探了探女兒的鼻息,坐在地上崩潰大哭。
整個走廊都回蕩著她痛苦的哀嚎聲。
女兒死的消息終究傳到傅時洲耳中。
第二天一早,他和沈清甜趕到醫院。
看到滿眼無神的宋思語坐在地上,一臉愧疚。
“抱歉,思語,我沒想到事情會那麼嚴重。”
“出現實驗事故是正常的,你別難過。”
宋思語眼皮都沒抬一下,她心死,已經不想再跟傅時洲說一個字。
她雙目猩紅瞪著罪魁禍首沈清甜。
她衝上去,想殺了沈清甜,卻沒想到傅時洲毫不猶豫推開她,她重重撞在柱子上。
趁著宋思語吃痛,沈清甜強行從她懷裏搶走女兒的屍體。
“老師,我承認這次是我的自大害死您的女兒,但是我絕不能看著您深陷痛苦。”
宋思語神色慌亂,“沈清甜,你把女兒還給我,害死水水還不夠嗎?你還想要毀了她的屍體嗎?”
沈清甜痛心疾首道,“老師,隻要您看到水水的屍體,你就會陷入痛苦。”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燒了水水的屍體。”
“把水水還給我。”
宋思語驚恐從地上爬起來,她雙腿一軟,狼狽地倒在沈清甜麵前。
她餘光看向傅時洲,淚水滑下來。
嗓子沙啞的不像話。
“傅時洲,別對我這麼殘忍,這是我唯一的念想了。”
“這也是你的女兒啊!!!”
傅時洲麵容動容,沈清甜似乎察覺到什麼,她厲色衝著傅時洲開口。
“不行,時洲,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老師陷入失去女兒的痛苦嗎?”
“長痛不如短痛。”
傅時洲頓時打消念頭,“清甜說的對,水水已經死了。”
“思語,你該學著振作起來,能為醫學事業做貢獻,也是水水的榮幸。”
說著,傅時洲命保鏢帶走女兒的屍體。
隻說句,“你好好平複心情”,就帶著沈清甜一同離開。
四個小時後,宋思語收到一條陌生彩信。
“老師,您應該以您的女兒驕傲,她為醫學做出傑出貢獻。”
下麵配上一張女兒被做成人體標本的照片。
宋思語猛地將手機砸得粉碎。
她氣得渾身發抖,這就是她愛了八年的男人,最後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害死她們的女兒。
她眼裏浮現一抹狠厲,掏出手機打給一家娛樂媒體。
“我要爆料關於天才醫生沈清甜當小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