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那頭響起律師詫異的聲音,“宋太太,您名下沒有任何財產啊,傅總給您的那份合同是一份假合同,傅總倒是轉了十個億給沈清甜。”
宋思語的手機從掌心滑落,四分五裂。
她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原來傅時洲又騙了她。
她不禁回想起第一次抓到傅時洲和嫩模廝混後,她痛不欲生,與傅時洲大吵一架。
此時的傅時洲也年輕氣盛,果斷與她離婚。
可沒想到三個月後,傅時洲就後悔了。
又開始重新追求她,並發誓以後絕不再與別的女人有染,她心軟答應複婚。
這次他們的婚姻持續三年,在她生下女兒後不久,她再次抓到傅時洲出軌。
她不聽傅時洲解釋,強勢要求離婚。
卻沒想到女兒不久患上疾病,需要一種稀有試劑。
可傅時洲卻以此相逼複婚,她無奈隻能答應。
誰知第二天,傅時洲就出軌她的學生。
幸好,第三次複婚時,為了給她安全感,傅時洲曾簽了一份離婚協議,隻要他再次出軌,無需他簽字,就能離婚,顯然傅時洲已經忘記了。
委托律師辦理離婚後,宋思語回到家,她還沒來得及叫女兒的名字,就聽到二樓傳來女兒尖銳的哭嚎聲。
“你們放開我,你們要帶我去哪裏?”
她衝到二樓,便看到視頻中出現幾名大漢拖著水水往外走。看見她,女兒哭得稀裏嘩啦,“媽媽,救救我,他們想要綁架我。”
“你們想要幹什麼?放開我女兒。”
宋思語衝上去,攔在樓梯口。
為首的壯漢冷冰冰開口,“夫人,這是傅總的命令。”
宋思語心驚,她料想這群人也沒膽量敢來傅家抓人,隻能火急火燎給傅時洲打電話。
“你要把水水帶到哪裏去?”
傅時洲聲音暗啞帶著情潮,“清甜想在水水的身上做實驗,我答應了。”
宋思語沒發現異樣,隻覺得傅時洲荒唐到了極致。
“傅時洲,你瘋了?未經過檢驗的試劑用在水水身上,會有很嚴重的副作用。”
傅時洲壓低嗓音,“難道我不知道這點?清甜的技術已經很成熟,水水不會有半點問題。”
這時,沈清甜嬌媚的聲音插進手機裏。
“傅時洲,你輕點,你弄疼我了..…”
那頭的傅時洲已經掐斷電話。
宋思語頓時反應過來,這兩人正在幹什麼。
心痛到絕望。
她想要阻攔,可這些保鏢人高馬大,他們輕輕一推,宋思語就重重摔在地上。
她顧不上疼,連忙爬進車裏跟上保鏢的車。
一路跟著他們進了實驗室。
很快,沈清甜穿著白大褂和傅時洲一同出現。
宋思語急忙上前抓住沈清甜的手,“沈清甜,你用我當成試驗品,我把我女兒換下來,她才五歲,承受不住那麼猛烈的藥劑。”
沈清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老師,您為什麼還不明白,為了國家醫學事業,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看見您執迷不悟,學生真的很痛心。”
“時洲,我想做實驗的時候,讓老師在旁邊看著。”
“也好讓老師見證一下醫學事業的偉大。”
“不要再對紅塵世俗執迷不悟。”
傅時洲滿眼欣賞,“你說的對,思語就是格局太小。”
轉頭有些不滿衝宋思語訓斥,“思語,你真應該向沈清甜好好學習。”
宋思語被保鏢抓進實驗室。
四名醫護人員抓住水水的四肢,沈清甜將針筒注射進水水肩膀,剛開始水水的反應很大,嚎嚎大哭。
每一聲都像針似的紮進宋思語的耳膜。
她除了落淚,什麼都做不了。
不知過了多久,水水的情況穩定下來。
沈清甜才命人鬆開宋思語。
“時洲,我們走吧,今晚我得好好獎勵你。”
“如果不是你,我的實驗也不可能這麼成功。”
沈清甜脫下白大褂,當著宋思語的麵摟上傅時洲的手臂,然而,宋思語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滿眼撲在女兒身上。
就在他們走後,水水突然開始吐血。
“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