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暗處走出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薑月離一眼就認出這幾個是洛雲錦身邊的保鏢。
她剛想呼救,嘴裏就被塞滿了紗布。
“別掙紮,沒有用,你可是被交代要好好‘招待’的人!”
隨著身旁機器開啟,成倍的電流順著電針直穿大腦。
薑月離整個人劇烈地顫抖痙攣,機器才停止。
她痛得滿身大汗,可下一波折磨接踵而至。
整整三天,薑月離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
傅辰熠來接她的那天,輕輕將她攬在懷裏。
身上沒有一處傷口,簡單的觸碰卻讓她痛不欲生。
“別碰我。”
薑月離嗓音嘶啞,幹裂的嘴唇冒著血絲。
“做這些也是為你好,你不是最喜歡海邊了?我陪你去。”
傅辰熠直接將薑月離就按進車裏。
一路上,不管傅辰熠怎麼跟他介紹這片私人海域各種遊玩項目,她隻是沉默地看著窗外的街景。
還有一周,就可以離開。
剛下車,薑月離就看到洛雲錦穿著比基尼站在沙灘上揮手。
“辰熠哥哥!就因為我想出來玩,你還特意帶薑老師照顧我,你對我真好!我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遊玩的地方,你看是不是很好?”
傅辰熠寵溺地摸了摸洛雲錦的頭。
看著這一幕,薑月離扯了扯嘴角。
原來是為了討洛雲錦開心,才帶自己過來。
就連傅辰熠都忘了,自己小時候因為跌入過池塘,對水十分恐懼。
最喜歡海邊的不是自己。
是洛雲錦。
薑月離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有了前車之鑒,她拒絕了洛雲錦的一切提議。
反而傅辰熠跟著洛雲錦倒像一對熱戀的情侶,手牽手在海裏衝浪。
直到兩個人玩累了,才坐在沙灘椅上,相互擦著防曬油。
“薑老師,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怎麼都不參與進來?那邊有拍照活動,你怕水可以坐在氣球上漂在海裏,下麵是魚群,很出片的!”
還不等薑月離拒絕,傅辰熠就捏了捏她的手指。
“越是害怕越要客服,更何況不用你下水,不要掃興,阿離。”
言語裏的警告意味已經很重了。
不聽話就會被電針折磨的恐懼還印在薑月離的腦海裏。
她隻能硬著頭皮躺在漂浮的氣球墊上。
水流聲,海浪的起伏都讓薑月離整個人精神緊繃。
洛雲錦遊到她身邊,在她手臂上抹了一把,“你去死吧!”
隨後狠狠將氣球推進深水拍照區。
薑月離這才看清,自己的手臂上被蹭了一大攤鮮血。
水流聲越來越大,水下的魚群也躁動起來。
這是護士鯊?!
雖然性格溫和,可現在自己身上有濃重的血腥味!
薑月離咽了咽口水,強裝鎮定,想叫工作人員拉自己回去。
可她餘光看去,傅辰熠將所有人叫了過去為洛雲錦包紮傷口。
全然忘了還在水裏的自己。
“救命......救命!”
水下的鯊魚群終於受不住血液的誘惑,直接掀翻了薑月離的氣球墊。
她沉浮在海裏,隻剩下兩隻手在掙紮。
兩條鯊魚瞬間咬在了她的手臂上,想將她拖回去慢慢分食。
整片海水被血液染得猩紅。
意識消失前,薑月離好像看到傅辰熠拚命朝著自己這邊遊來。
這一次,她足足在床上躺了五天。
兩隻手臂滿是腐爛的咬孔。
傅辰熠每天為她的手臂換藥,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月離竟然這樣瘦弱。
洛雲錦端著一碗藥進來時,他正幫薑月離擦著手指。
她眼裏閃過一絲怨毒,“護士鯊身上帶了許多病毒,我特意查了古方,熬了一晚上的藥,薑老師喝一點吧。”
傅辰熠眼神閃動,“辛苦你了。”
中藥的味道充斥著房間,薑月離一聞便明白的確是解毒的方子,可卻多了相生相克的兩味藥。
自己喝了,怕是毒沒解就立刻要歸西。
洛雲錦見她不為所動,拿著勺子就要湊過來。
“我不喝,讓她滾!”
傅辰熠皺了皺眉,十分不悅。
“你受傷心裏有氣,可雲錦也受傷了。故意讓她受傷,後麵的事也是你咎由自取。海裏的事我沒追究你,現在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藥,是你自己喝,還是我強迫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