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月離抬起眼,看著傅辰熠。
怪不得這幾天,他雖然在照顧自己,眉眼間卻沒一點心疼的樣子。
原來是認為自己傷害了洛雲錦。
嘴上說著報恩,其實早就愛上了她吧。
怎麼以前自己沒有發覺他眼盲心盲呢?
薑月離接過了碗,直接摔在地上,“傅辰熠,我怎麼會愛上你呢?”
她的眼裏滿是決絕,傅辰熠被她看著心裏莫名一痛。
“薑老師,你不喝也不能糟蹋我的心意啊!”
洛雲錦的哭聲讓傅辰熠心裏那絲異樣一閃而過。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阿離,我不能偏袒你。”
“來人,把夫人送去禪室。”
傅家禪室是專門為了懲罰犯錯之人的地方,行刑的人是傅辰熠的母親。
自從薑月離嫁進來,她便不喜歡這個兒媳婦。
覺得她招搖過市,非要做什麼中醫傳人。
薑月離被保鏢按在地上,不斷地朝著族譜磕頭。
“早就知道你是個不安分的,雲錦的父親是我們傅家的恩人,你算什麼東西?”
“還有你小院裏養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也命人殺了泡酒,你以後也不必再搞什麼中醫傳承!”
奇奇怪怪的東西?
是小白?
父親養了許多年的蛇!
薑月離雙眼通紅,厲聲質問:“那是我的東西!你憑什麼替我做主?我已經養了很多年!”
傅母嗤笑一聲,轉了轉手上的扳指,“進了傅家,就是傅家的東西!你就乖乖在這懺悔,什麼時候抄完傅家家規,什麼時候出去!”
保鏢拿起匕首在薑月離的手臂上劃了一刀,將血滴在硯台上。
“三十六頁,少一個字,你都出不去!”
薑月離被保鏢按在桌子上,強迫她拿起毛筆開始書寫。
沒寫多久,血液就會凝固。
她的手臂又會多出一道新的傷痕。
傅母有意為難她,挑剔地將字跡不清的紙張扔進垃圾桶。
薑月離因為失血過多,暈厥多次。
每次都會被涼水潑醒,繼續書寫。
她被關進禪室的那一刻,傅辰熠就有些後悔。
“就是因為你心軟把她寵壞了,她才會一直針對雲錦。”
傅母的話如同警鐘一般,傅辰熠想推開門的手緩緩放了下來。
“後天是您的生辰,再罰一天,您就放阿離出來。”
整整兩天,薑月離都被按在禪室之中受罰。
出門的那一刻,她隻覺得恍若隔世。
看著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傷口,薑月離鬆了一口氣。
她終於可以離開了。
整個傅家都在忙著籌備傅母的生日宴,洛雲錦正拿著酒指揮著下人排盤。
“別以為辰熠哥哥為你求情你就得意,我告訴你,贏家始終是我。”
薑月離看著她手裏的蛇酒,眼神暗了下來。
“洛雲錦,我有點期待今天的宴會了。”
她從傅家離開,直接返回了薑家,薑月璮臉上的不耐煩已經溢於言表。
“是不是舍不得傅太太這個位置?讓你享受了幾年,早就忘了自己是個鄉下野丫頭是吧!趕緊把傅辰熠的各種喜好給我,以後你最好永遠不要再出現。”
薑月離看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一張臉,扯了扯嘴角。
將準備好的筆記遞給了薑月璮。
“是,我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聽說薑月離回了薑家,傅辰熠讓人帶了高定珠寶跟禮服送了過來,作為晚上傅家兒媳出場。
“月璮,我就說她依依不舍的,你看姑爺多疼你。”
看著薑母跟薑月璮貪婪的神情,薑月離拉緊了衣服一步步走進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