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曾經的未婚夫商澤言麵色凝重的站在門口。
花束掉在地上,他上前幾步想伸手拉我起來。
“安安,你怎麼......”
顧寧寧蝴蝶一樣撲進他懷裏,親昵地挽住商澤言的胳膊:
“澤言哥哥,你來啦!”
她回頭看我,眼神藏刀:
“安安,你可能不記得了,這是澤言哥哥,你以前見過的。”
我苦笑一下。
深入骨髓的愛戀,我怎麼會不記得。
她挽著商澤言,笑容滿麵:
“阿姨說了,我是清北畢業生,和澤言哥哥最相配了,今年就要給我們訂婚!”
“到時候安安你可一定要來呀!”
商澤言皺起眉,想要推開她的手:
“你說什麼?訂婚?我沒......”
顧寧寧順勢鬆開手,假惺惺的將我扶了起來。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
哥哥鄙夷的目光從我身上掃過,嘴角勾起冷笑:
“怪不得發瘋,原來是衝這個來的。”
“真是不要臉。”
我死死低著頭,指甲掐進掌心裏。
顧寧寧在我的耳邊輕聲低語:
“顧安安,你覺得你這副被玩爛的身子,配得上澤言哥哥嗎?”
“這五年都是我陪在他身邊,想跟我搶,你有資格嗎?”
“你的視頻,我可都有高清備份,每一幀都清清楚楚。”
“我勸你老實一點,乖乖當你的廢物。”
她拍了拍我的胳膊,語氣輕快:
“否則,我保證所有人都能欣賞到你的賤樣!”
我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我以為我終於擺脫了過去五年煉獄般的生活。
可惡魔始終纏繞著我!
顧寧寧鬆開我,笑盈盈地轉身:
“澤言哥哥,安安她太累了,讓她回房間休息一會兒吧!”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歡快的背影。
我忽然抬起手,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衣服。
扣子崩落,衣襟敞開。
瘦骨嶙峋的胸口上,密密麻麻全是傷疤。
煙頭燙的,刀劃的,還有電棍留下的焦黑的印記。
一片一片,觸目驚心。
我終於忍不住哭嚎出聲: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所有人都怔住了。
我盯著顧寧寧,眼淚不停地流:
“姐姐,你恨我嗎?”
“你一定恨我吧?不然怎麼會讓別人這麼折磨我?”
我轉向爸媽:
“難道我不是你們的孩子嗎?為什麼你們隻愛姐姐不愛我?”
媽媽嘴唇哆嗦著。
“哥哥,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才會讓你這麼討厭我?”
哥哥的臉色變了,他往前邁了一步:
“安安,你聽我說......”
爸爸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
“你是在怪我們嗎?我們究竟哪裏對不起你?”
眼淚還掛在臉上,可我笑了。
我一步一步往後退,退到窗邊。
窗戶大開,吹起我的頭發。
商澤言臉色煞白:
“安安!你別動!”
媽媽腿一軟跪在地上,哭著喊:
“安安,媽媽求你下來!”
“媽媽錯了!你別衝動,咱們好好說!”
爸爸站在原地,冷笑一聲:
“誰都別管她!我看她能演到什麼程度?”
“她不會跳的!她要是敢跳,也不會等到今天了!”
話音未落,我縱身一躍。
風猛烈的從下往上灌,耳朵裏全是呼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