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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圖解釋。

“我雖然不是你女兒，但你如今的身份地位都是我給的，我是......”

啪！

父親猶不解氣，使了極大力氣又甩了我幾巴掌。

我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臉瞬間腫了起來。

“孽障，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清清都跟我說了，你就是你母親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野種！”

“我真是瞎了眼，才將你當親身女兒捧在手心疼了這麼多年！”

我毫無防備地挨了幾巴掌，後悔沒聽母後的話身邊多帶幾個人。

我試圖說出我的身份震懾住父親。

“父親，我可是......”

楚清清紅著眼拉住了父親。

“父親，你千萬不要為了清清氣壞了身子，姐姐說鳳冠是皇後娘娘賞的，那清清不要便是。不然惹怒皇後娘娘，尚書府就......”

聽聞此言，父親朝我丟下早已經準備好的斷親書。

“她算什麼東西，皇後娘娘賞賜的是我的親生女兒，她一個野種，皇後娘娘看一眼都嫌臟。”

“這是斷親書，以後我與你父女情分了斷，你與我尚書府再無關係。你拿著斷親書趕緊入宮給太後陪葬，這是你欠我們尚書府，欠清清的。”

我的麵色變了又變。

往日疼愛我的父親，在知道我不是他的女兒後，對我惡語相向，巴不得我去死。

我成了偷尚書府東西的小偷，是搶了他女兒風光的罪人。

楚清清撲通一聲跪在我身前，哭的梨花帶雨。

“姐姐，不是我要跟你搶，而是你並不是父親的孩子，你戴著鳳冠，皇家怪罪下來，我們尚書府和將軍府，都得被發落的。父親和懷遠哥哥也是沒辦法......”

穆懷遠衝過來一把扶起楚清清。

又狠狠一腳踹在我身上。

“楚曦玥，你真狠毒，到現在還要欺辱清清。換嫁是我的主意，與她無關。”

“本來念你聽話，我許你平妻之位。但如今你已不是尚書府嫡女，太後也不會再喜歡你，你要是再欺負清清，就隻能給我做個小妾，日日給清清晨昏定省。”

說罷，指揮旁邊的侍衛上前強行摘掉我的鳳冠。

頭皮像是被剝離般傳來劇烈的疼痛，帶血的頭發散落在地上。

穆懷遠將麵露委屈的楚清清摟在懷中，冰涼的眼神看著我。

“事已至今，把你的嫁衣也脫了。清清沒準備嫁衣，你身上這套勉強配得上她。”

我環顧四周，看好戲的賓客沒人為我求情，隻能忍氣讓步。

“好，待我回房換衣。”

男人招來婆子，冰冷道。

“不必如此麻煩，就在這脫吧。”

我拽著身上鮮紅的嫁衣，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隻覺心臟好似被人狠狠插了一刀。

“穆懷遠，你當真要如此不給我體麵？”

喜婆催促聲響起。

“將軍，吉時快到了，可別耽誤了成親的時辰。”

男人一咬牙，眼底的猶豫散盡，無視我的狼狽，催促粗使婆子上前。

“曦玥，吉時快過了，我沒工夫跟你耗。不就是副皮囊，又何必如此在意。”

我氣得渾身發抖。

如果今日真被當眾脫了嫁衣，我定淪為京中貴女的笑柄。

我掙紮著拿出父皇贈予我的玉佩，大聲吼道，

“我乃皇上親封的昭寧公主，看誰敢動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