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周頓時陷入了沉寂,隨即爆發出陣陣譏笑聲。
“哈哈哈......傳言竟然是真的,楚曦玥有癲症,竟然妄想自己是早年丟失的小公主。”
“還別說,楚曦玥的容貌和皇後娘娘是有幾分相似,要不是我們早就知道她有癲症,說不定還真信了。”
“她還做了個假玉佩,也不怕皇後娘娘砍了她的頭。哈哈哈......”
我看著周圍嘲諷的眼神,震驚了。
是誰亂傳的,我怎麼可能有癲症,我真是父皇母後的女兒。
我拿著玉佩急切地解釋。
“我沒有瘋,我真的是公主,你們可以拿著玉佩去找皇上求證。”
“誰能幫本宮尋來父皇,父皇定有重謝。”
這話一出,有人欲上前阻止。
“姐姐,你就不要發瘋了。”
楚清清信步走來。
“昭寧公主與姐姐你又有什麼關係,姐姐你隻是母親在鄉野撿到的,是父母不詳的野種。”
“而且,如果你真是公主,皇上為什麼不接你回宮,恢複你公主身份。姐姐,你不想把嫁衣給妹妹,直說便是,沒必要編出這彌天大謊。”
她眼角含淚,失落地對一旁的穆懷遠說:
“懷遠哥哥,姐姐病了,嫁衣就算了吧,沒有嫁衣,清清一樣可以嫁給哥哥。隻是可惜,清清本想著穿著嫁衣,以最美的姿態嫁給將軍的......”
聽罷,男人眼底的一絲猶豫頓時散盡,一把奪過我的玉佩,摔在地上。
玉佩四分無裂,我眼底猩紅一片。
這是父皇為我尋來的極品暖玉,還是父皇親自雕刻的,就這麼被摔碎了。就像我和穆懷遠的關係,不可能再修複。
穆懷遠怒聲嗬斥著婆子。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按住她,把嫁衣脫下來。”
我疼地蜷縮在地上,結結巴巴地喘息說。
“我真的是昭寧公主,你們可以去求證。”
一婆子見我不配合,一巴掌就扇在我的臉上,扯著我的嫁衣,叫罵道。
“還敢假冒公主!你要是公主,我就是太後娘娘。”
我的麵色一寸寸青了下去。
我被屈辱地脫下了嫁衣。
我不眠不休兩個月親手縫製的嫁衣,穿在了楚清清身上。
看著我憤恨的眼神,楚清清害怕地躲在穆懷遠懷裏。
“懷遠哥哥,姐姐的眼神好可怕,姐姐不會進宮跟皇後娘娘和太後娘娘告狀吧。”
男人憐惜地安撫著楚清清。
下一瞬,拔劍指向我的喉嚨。
“放心,她沒這個機會。”
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一瓷瓶,看向我。
“這是瘖藥,你將此藥服下,免得你進宮後胡言亂語得罪貴人,害了我們。”
“你放心,等救你出來,我會給你解藥。”
我盯著他的劍,眼中死寂。
“如果我不服呢,你要拿著我送你的劍,殺我?”
男人眼中閃過幾分慌亂,但很快變得決絕。
“曦玥,我從沒有傷你的心,但是為了讓清清放心,你必須得吃下瘖藥。”
我的心變得冰涼。
直接搶過男人手中的劍,指向楚清清嬌俏的臉蛋,聲音冷冽。
“穆懷遠,你為了這個女人,置我於死地。那我便讓楚清清陪葬。”
男人眼底猩紅一片,一掌拍飛我手中的劍。
“楚曦玥你要任性到什麼時候?清清已是我的妻,憑你也敢傷他。”
楚清清換上一副憤憤不平的神情,躲在穆懷遠懷裏。
“姐姐你不感謝夫君也就罷了,為何還要詛咒他?就你這脾氣,懷遠把你毒啞都是為了你好,免得你到了宮裏,得罪貴人,丟了性命。”
我被按在地上,口中溢滿鮮血,眼中那最後一抹盼望,化為死寂。
“穆懷遠,楚清清,你們給我記住,今日你們給我帶來的傷害,我必定雙倍奉還。”
男人用掌心禁錮住我因疼痛而扭曲的麵龐,欲強行把藥給我灌下。
“住手!”
“皇上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