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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八年冬，蘇晚晴生了。

一個女兒。

蕭景琰有些失望，但還是抱了抱，說“女兒也好”。

蘇晚晴躺在床上，臉色比紙還白——難產，傷了身子，以後很難再懷了。

沈鸞衣去看她的時候，她正摔東西。

“滾！都給我滾！”

丫鬟們嚇得退出來，迎麵撞上沈鸞衣，一個個臉色惶恐。

“娘娘恕罪，蘇姑娘她——”

“知道了，下去吧。”沈鸞衣推門進去。

屋裏一片狼藉。蘇晚晴靠在床頭，披頭散發，眼神怨毒地盯著她。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沈鸞衣在床邊坐下，看了看她懷裏熟睡的孩子。

“這孩子長得像你。”

“關你屁事！”

沈鸞衣沒生氣，反而笑了。

“蘇晚晴，你信不信報應？”

蘇晚晴一愣。

“你做的那些事，你以為沒人知道？”沈鸞衣湊近她，壓低聲音，“太子府那幾年，你害死過多少人，你心裏清楚。”

蘇晚晴臉色刷地白了。

“你——你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沈鸞衣站起來，低頭看著她，“所以你給我聽好了——這孩子，你好好養著，別動歪心思。否則，你那些爛事，我一件一件給你抖出來，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蘇晚晴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鸞衣走到門口，回頭看她一眼：

“對了，好好養身子。以後不能生了，這個女兒可得當眼珠子疼。不然老了，連個摔盆的人都沒有。”

門關上了。

屋裏傳來蘇晚晴撕心裂肺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