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青山氣到大口喘息,站不穩地跌倒在地上。
我坐回沙發,欣賞他的狼狽。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感到不對勁。
能讓自己的兒子去給一個還沒落地的項目當試驗品。
可見我在鹿青山眼裏根本不重要。
那怎麼可能真像他說的那樣,為我好?
他點頭將我的愛意清零,更像一場陰謀。
懷疑一旦產生,就會無限放大。
我有些不安地問他:「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鹿青山從痛苦裏緩過神,重新端起架子,起身向辦公桌走去。
邊走邊說:「你跟個瘋子一樣整天追著蕭顏跑,丟盡鹿家臉麵,我都忍了。」
他從桌上拿起一封檔案,看我的眼神既厭惡又失望:「因為指望你能討好蕭家,連帶著鹿氏一起攀高枝。但沒想到你這麼廢物,舔了十年什麼都沒舔到!」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將檔案甩給我。
「最近公司資金鏈斷了,蕭家看不上你,不肯幫鹿氏的忙,我隻能斷了你對蕭顏的念想,另謀高就。」
我心頭一凜:「你什麼意思?」
鹿青山一錘定音:「年紀不小了,滾去聯姻。」
我慌忙打開檔案袋,抽出裏麵的東西。
是人事資料。
而那張照片上的人臉,竟不陌生。
是幾個小時前在醫院口出狂言的女人!
她叫顧婷。
是與蕭氏齊名的顧氏集團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