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於我說的話,後媽嗤之以鼻。
第二天出門時把家裏未拆封的花生油送給了保潔阿姨,請她幫個小忙。
保潔阿姨開心地滿口答應,拍著胸脯打包票:“你放心,整個小區就沒有我打聽不到的事兒!”
我眼見著她眼神冒著八卦的光,跑去和保安保潔那邊竊竊私語。
當他們齊齊露出吃驚又吃瓜的眼神,我就知道這事情能成。
過兩天我回到小區,阿姨見到我兩眼放光:“辦妥了!整個小區沒人不知道你後媽跟那趙老頭的事兒!”
果然,我回家就聽見屋裏雞飛亂跳的打砸聲和張麗娟的尖叫。
“你敢打我?你莫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老頭子怒吼:“下棋的時候別人都跟我說了,你每天跳廣場舞時都跟姓趙的那老禿驢摸來摸去的,當我死了嗎?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騷貨!”
蒲扇一般的巴掌扇得虎虎生風,後媽連躲帶哭。
“哪個爛心爛肺的造我的謠?我們隻是跳舞,這你也能信?”
“人家把你倆照片都拍我臉上了!奸夫淫婦眉來眼去差點沒上嘴生啃了,你還敢騙我?!”
後媽的頭發被拽住,臉也被扇腫了。
她擺爛地朝地上一睡,衣服朝肩膀下一拉,露出肥膩的白肉來,哭道:“你打吧,最好把我打死,看誰還天天伺候你!”
她哭的聲音像頭鵝:“我命好苦啊,十八歲嫁了個賭鬼會家暴,二十八嫁給你,以為年齡大會疼人,結果男人都一樣!”
我爸比她大三歲,這每次都能成為拿捏我爸的理由。
果然,我爸停止了揮舞的手,冷哼一聲:“還不是你不守婦道!下次再讓我看見,打斷你的腿!起來吧!”
後媽磨磨唧唧躺在地上裝林黛玉,不肯動彈。
我爸就蹲下去扶她。
沒一會,我爸跟她倆人發出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死鬼,還是這麼急色,上房間裏麵去!別在這弄!”
“反正家裏也沒人!怕什麼?讓我吃吃小乖乖。”
我擰著眉毛聽不下去了。
之前就聽我老公講,他們倆沒羞沒臊的隨地大小做。
甚至有一次當著豆豆的麵就搞起來了,實在是有辱家門。
我一陣惡心,這兩人簡直為老不尊!
眼看嗯嗯啊啊上了,我再也聽不進去,開門就進去了。
兩個人在地上衣衫不整,我爸褲子都解了一半,光著上身趴在那像個大蛤蟆。
“啊啊啊,回家怎麼也不敲門呢你?”
後媽摟住衣服尖叫。
我翻了個白眼,我回自己家敲什麼門?
何況看一眼都要長針眼的程度,我才不看。
“爸,你們抓緊搬出去吧,豆豆看病需要錢,我打算賣房了。”
我收拾收拾東西,對他們下最後通牒。
“什麼?賣房?”
後媽怒目圓睜,臉上還有巴掌印,顯得很是可笑。
“你這個不孝女是不是瘋了?傾家蕩產給一個小孩治病?”
我爸橫眉倒豎,仿佛我要把錢扔給路人看病一樣可笑。
“我媽留給我的房子,賣了給親外孫治病,她肯定願意。”
我壓根不想聽這兩個老不死的說這些誅心的話,這房子是我媽的,她去世之前指定要我繼承。
“小孩都要截肢了,你花錢也沒用的呀!他注定是廢人了!”後媽急得團團轉。
“小孩嘛,你再生一個得了!你老公不願意就讓他滾!跟他離婚!總之不能賣房!”
我把等在門外的中介叫上來,他一邊直播一邊說:“姐,你遇到難處找我就對了,我急賣房子很有一套。隻要價格公道,保證三天內,給你賣出去!”
後媽氣到尖叫:“這是你爸給我的彩禮!是我的房子!你敢動試試!”
她推搡著中介要將他趕出門。
我冷笑撂下一句話:“哦,房本長什麼樣你見過嗎?”
一句話,就讓他夫妻倆心思活絡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