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拿著我的手機,裏麵的視頻還未播放完畢。
所以人都看見她迅速地將我豆豆扔在門外,迅速關門。
張麗娟奪了我的手機摔到地上:“假的!都是假的!”
可惜手機摔了,躺在地上視頻還在堅挺地播放著。
看到我的豆豆敲門無人理,抽抽噎噎著往外走的時候,她尖叫一聲把手機敲碎了。
“故意殺人,證據確鑿,你銷毀不了證據。”
我將她甩到一邊。
“不是我!都是你老公!他有病一樣,帶個孩子也帶不好,每天帶著孩子在屋裏尖叫!我被吵得受不了,都被氣出神經衰弱來了!我每天都要吃安眠藥,每天都很難受,精神都恍惚了......”
她又語無倫次編了我們的幾大罪狀,諸如做飯給她吃是要毒死她,又偷她的錢之類。
我爹像是才醒過神來,也幫忙指責:“你們教育不好小孩,我們做老人的幫忙教訓一下怎麼了?家醜不可外揚,你還到處說,我看你也是欠教訓!”
一句話就定性了這是家務事。
警察一聽也打了個哈欠,不願意介入這剪不斷理還亂的家庭瑣事。
拍了拍我的肩:“小姐聽我一句勸,家和萬事興,雙方之間都要謙讓,才能母慈子孝。凡事都針尖對麥芒,動不動就抄家夥上手打人,這家肯定是過不好的。”
我爸聽了腰杆挺得筆直,他大手一揮:“你現在把小孩照顧好就行了,有我在一天,家裏的事你還沒資格插嘴。”
張麗娟一聽更來勁了,她揪著警察的胳膊,語調越來越高:“這個有人養沒人教的瘋子,還敢對我動手,你們趕緊把她抓起來。”她恨恨地向我啐了一口,“我告訴你,這事我和你爹跟你沒完。”
警察見到事情越發混亂,趕緊安撫幾句,把我拉到一邊,坦率地告訴我,就憑我手頭這點證據,這件事根本無法立案,更別說給她判刑了。
隨後說所裏有急事,走了。
這時,電話響了。
我艱難地劃開破碎的手機屏,聽到小叔子說孩子今晚轉院,看看省醫院的專家能否保住他的兩條腿。
感激讓我顫抖:“大哥,我先把我存款轉你,隻要能保住孩子的腿,我們就算傾家蕩產賣房賣車也在所不惜。”
“不用,豆豆是我親侄子,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小叔子匆匆掛了電話。
我爸一聽賣房,眉頭一皺說:“花那麼多錢幹什麼?還不如再生一個。”
後媽嗑著瓜子笑嘻嘻:“對呀,還治什麼治,殘廢了可以領低保,國家養著。”
看著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的醜惡嘴臉,我瞬間氣血上湧,就想要打死這兩個老東西。
忽然,我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惡毒的想法,止住了我就要揮出去的拳頭。
一個計劃就像是演練了無數遍一樣瞬時成形,讓我如同過電一般激動的渾身顫抖。
我也笑了:“你先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