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漫過眼睛，漫過頭發，漫過所有。
然而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渾渾噩噩的，但我忽然不疼了。
整個人輕飄飄地往上浮，飄在了半空中。
我看見了容景蘅，他死死盯著湖麵，像個雕像一樣，神色複雜，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湖麵一直沒有動靜後，他臉上閃過了緊張，恐慌，甚至是恐懼。
“沈知薇！”
他猛地推開懷裏的徐露，踉踉蹌蹌往湖邊衝，腳下絆了一下，險些摔倒。
“爹！”
兒子站在一旁，瞪大眼睛，好奇發問，“壞女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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