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芷諾的家境並不好,可她偏偏又是個戀愛腦。
大學期間,為了給未婚夫嶽峰買一輛鬼火摩托做生日禮物,她不惜去借了赤身的貸子。
後來跟薑稚寧成為最好的閨蜜,被那群高利貸逼到絕路,才不得不坦白。
原本薑稚寧是想報警的。
可江芷諾卻哭著說不能報警,因為那些人手裏攥著她的裸照。
一旦報警被對方得知,那些人狗急跳牆之下,可能會把她的照片傳的到處都是。
她跪下來哀求薑稚寧替自己還錢。
可江芷諾借的實在太多了,幾年下來利滾利達到了上百萬。
薑稚寧家雖然有錢,可那時她還是學生,家裏每個月給她的生活費也就幾萬。
她東拚西湊才借來了錢,陪江芷諾去找那些高利貸談判。
可卻萬萬沒想到,著了對方的道。
被人用加了料的飲料放倒,拍下那組照片。
幸虧警方破案及時,抓到那群高利貸成員,那組照片連同江芷諾的裸照一起被送了回來。
當時是江芷諾負責銷毀的,她還信誓旦旦地說——
“寧寧,你放心,所有照片和底片都被我銷毀了。”
“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永遠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可現在......
望著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以及社交軟件的熱搜上明晃晃掛著自己的不雅照片。
薑稚寧渾身冰冷,牙齒咬到發顫。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她......
薑稚寧是在婚紗店裏找到的江芷諾。
那時她身上穿著婚紗,正笑容甜美地接受店員的祝福。
看到那套婚紗,薑稚寧渾身一震。
那是——顧宴辭曾親手為她設計的婚紗。
結婚五年,他曾一次次地帶她來看過:“稚寧,雖然我們現在還不能公開,但這套婚紗獨屬於你,等我肅清一切,能光明正大宣誓我們關係的時候......”
“我會讓你穿上它,迎來我們最盛大的婚禮!”
可如今,卻穿在了江芷諾的身上。
薑稚寧忍著傷勢未愈還在疼痛的腿,徑直朝著江芷諾衝了過去,猛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咬著牙關,聲聲破碎地質問。
江芷諾仍然故作懵懂天真:“什麼為什麼呀?你怎麼了,寧寧?”
她揮開薑稚寧的手,提著婚紗的裙擺,當著她的麵炫耀地展示了一圈:
“你看,我男朋友送給我的婚紗好看嗎?”
“聽說是給他原配親自設計的呢!”
“你看他的原配有多傻......她的男人,還有這套婚紗,最後不還是屬於我?”
她眼中掩不住得意。
薑稚寧腦中如電光劈過——
顧宴辭親手煮的粥、帶她去遊樂場、還有那輛毀了自己職業生涯的跑車......
原來江芷諾一直在向她炫耀。
她流著淚,卻又歇斯底裏地笑出聲,一字一頓泣血般問:
“原來......你一直都知道?”
所以才給她發那兩段視頻,讓她發現顧宴辭出軌的奸情。
所以才一次次強調顧宴辭對自己的好,讓她在對比中痛不欲生。
她曾以為,這是好閨蜜無可救藥的戀愛腦,原來是向她這個原配趾高氣昂的炫耀!
可她居然還天真地以為......
能退出這段關係,成全好閨蜜的幸福。
最後卻是她最信任的人,在背後捅了她一刀又一刀!
見她發現了,江芷諾也不再裝了。
她垂下眼皮,靜默了片刻,才開口:“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你太不識抬舉啊!”
“我都那樣暗示你了,你還是不肯跟顧宴辭離婚。”
“我急著上位,就隻能先除掉你嘍!”
薑稚寧氣血上湧,嘶聲道:“可當年那事,你明明——”
江芷諾笑了:“是啊,我明明都知道的,你是為了救我才遭遇那種事的。”
“隻是被拍了個照片,幸虧警察來得及時,才沒有讓你受到任何侵害......”
“可顧宴辭呢?”
她逼近薑稚寧耳邊,低聲如毒蛇吐信:
“一直以來,你在他心裏都是個玩得很開的臟女人呢!看到那些照片,他隻會把你當成萬人騎的賤貨,一雙被玩爛了的破鞋。”
“像他那樣的身份,又怎麼甘心戴這種綠帽子?”
薑稚寧實在忍無可忍,‘啪’地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了江芷諾的臉上。
下一刻,一個人影忽然衝到門口,向她吼了句——
“薑稚寧,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