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片裏,溫妮穿著一件極其暴露的禮服,坐在顧庭川的大腿上。
顧庭川正低著頭,
親昵地咬著她手裏的櫻桃。
我沒有回複他,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護士走進來,關切地看著我:“許小姐,您有什麼需要?”
我指了指角落裏的那個醫療廢棄物垃圾桶。
“麻煩你,幫我把昨天手術清出來的東西,用冰袋裝好。”
護士愣住了,滿臉不可置信:“您......您要那個幹什麼?”
我扯出一個慘白的微笑。
“我老公今天在遊艇上給三姐開慶功宴。”
出院手續辦得很順利。
我直接去了一家頂級的私人造型室。
“給我化一個最精致、最有攻擊性的妝。”
我看著鏡子裏那個麵色慘白、眼窩深陷的女人,冷冷地吩咐。
造型師不敢多問,用了兩個小時,將我打造成了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
大紅色的絲絨長裙,包裹著我因為流產而顯得有些單薄的身體。
我提著一個愛馬仕恒溫箱,走出了造型室。
門外,四輛黑色的邁巴赫已經等候多時。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高定西裝、麵容冷峻的男人走了下來。
京圈最頂級的資本大佬裴宴,也是我大學時期的學長。
他看著我手裏的恒溫箱,
眉頭微微一皺,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痛楚。
“你確定要這麼做?”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裴總要是怕臟了眼,現在就可以回去。”
裴宴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替我拉開了車門。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車隊一路疾馳,停在了維多利亞號遊艇的登船口。
甲板上燈火通明,衣香鬢影。
顧庭川正端著酒杯,在人群中高談闊論,享受著眾人的吹捧。
溫妮依偎在他身邊,接受著各路老總的敬酒。
“顧總真是好福氣啊,徒弟不僅長得漂亮,業務能力還這麼強。”
“以後咱們圈子裏的資源,顧總可得多多關照啊。”
顧庭川得意地大笑:“好說好說,溫妮可是我的心頭肉,以後還要靠大家多提攜。”
我踩著高跟鞋,在四個黑衣保鏢的簇擁下,一步步走上甲板。
原本喧鬧的遊艇,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顧庭川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隨即換上了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你來幹什麼?我不是讓你在家裏反省嗎?”
他試圖抓住我的手腕,卻被保鏢一把擋開。
溫妮躲在顧庭川身後,探出半個身子,怯生生地開口。
“姐姐,你別生氣,師傅隻是今天太高興了......”
我沒有理會她,徑直走到香檳塔前。
“聽說小徒弟今天首次開單,師娘特意從醫院手術台上下來,給你們送一份大禮。”
我微笑著,將手裏的愛馬仕恒溫箱放在了桌子上。
“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我一把掀開箱蓋,抓起邊緣,毫不猶豫地將裏麵混合著碎冰和血水的粘稠物,精準地潑在了溫妮那張驚恐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