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了一下。
陸家在京都的影響力不小,五年前那場沒能如約舉行的婚禮確實在圈子裏鬧得人盡皆知。
婚禮彩排的那天,宋渺渺的一句需要他陪。
他就當著所有人的麵毫不猶豫的脫下了身上的白色西裝,披在了宋渺渺身上。
我拉住他的手,幾乎把自己的尊嚴碾碎,眼底帶著哀求。
“阿深,別走。”
可陸深隻是一根根掰開了我的手。
“抱歉,枝枝。”
“渺渺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就是她的哥哥。”
“現在她失戀了,我有義務陪伴她。”
和陸深開始籌備婚禮的時候,我才知道他有一個一起長大的青梅宋渺渺。
宋渺渺熱情活潑,和陸深的相處熟悉又自然。
他們兩個人總是會說我不知道的往事,見我不認識的共友,去充滿他們童年回憶的地方。
在陸深的朋友圈子裏,大家也都圍著他們兩個人坐。
而我因為沒玩過他們自己發明的遊戲,隻能坐在角落裏。
即便陸深注意到了我的情緒,也隻是在人後才和我解釋。
“渺渺才剛回國,我這個當哥哥的要照顧她的情緒。”
“你多體諒一些。”
我隻能吞下自己的委屈,一體諒就體諒到了婚禮彩排的那天。
就像我們之間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我沒辦法拒絕陸深的離開,也阻止不了。
我的淚水模糊了雙眼,掐著自己的手心最後問他。
“所以我呢,在你這裏就是可以隨意拋棄的嗎?”
陸深不忍的擦去我臉上的淚水,說出的話卻無比殘忍。
“你乖乖等我。”
“隻要渺渺的心情好了,我就回來重新和你結婚,你依舊是陸家的少奶奶,結果是一樣的。”
那幾句話像是一把把無情的刀,把我紮的遍體鱗傷。
也徹底斬斷了我對陸深的感情。
宋渺渺得到了陸深堅定的選擇後,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底帶著一絲挑釁。
對陸深提出了要去南極看極光。
陸深立刻就打電話讓人定了去南極的票,安排好他們兩個人一路上的一切。
然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留下一句:“等我回來。”
就帶著宋渺渺頭也不回的離開。
從那天起,京都的所有人就都知道我是被陸深隨手拋下的未婚妻。
人人都在笑我麻雀終究是麻雀,一輩子也變不成鳳凰。
如果不是馮野的出現,我或許需要很久才能走出他們兩個人的陰影。
我第一次認真的審視著麵前這個曾經要結為夫妻的男人。
原來我被拋下之後所要麵臨的處境,他都知道。
甚至還以此當做他能拿捏我的資本。
陸深好整以暇的看著我,似乎篤定了我終會妥協。
我譏諷的看著他。
“你憑什麼認為你拋下了我,我還會喜歡你?”
“你又憑什麼認為我會等你五年?你說沒人敢娶我,可馮野就敢。他不僅敢娶我,還和我生了個女兒。”
“孩子眉眼像他,臉型像我,我現在過得很幸福。”
“所以你們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別來煩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