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忍心看著她受委屈?
這句熟悉又陌生的話我似乎也聽到過。
我家是暴發戶出生,圈子裏最看不上眼的那種。
偏偏我爸無意中救了陸家的老爺子一命,意外讓我們家和陸家這樣的大家族搭上了關係。
甚至還一力促成陸深和我的姻緣。
以陸家的身份地位,不乏有人願意和陸深聯姻,因此發現阻礙他們的人是一個暴發戶的女兒。
看不上眼的人也就越多。
有人懷疑陸老爺子遇險或許是我爸自導自演,為的就是想搭上陸家這條大船。
也有人說我一個土山雞也要因為陸深的青睞,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還有人說陸深隻不過是大魚大肉吃慣了,所以換個清粥小菜嘗一嘗,根本就沒把我真的當成結婚的人選。
我把這些話全都聽進去了,因為我知道我和陸深在一起不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庭的事。
我和陸深之間有很大的距離。
這個距離是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
所以我和陸深提了分手。
可陸深知道了前因後果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個不落的揪出那些造謠傳謠的人。
要他們公開向我道歉,否則追究他們的責任。
第二件事情就是在我家門口等了一天一夜,隻為了得到一個和我當麵說話的機會。
我到底是心軟了,披了衣服出門見他,可還沒說話,就被他按在懷裏。
那個擁抱充斥著夜間的涼氣,卻很緊。
緊到似乎怕一鬆手我就不見了。
陸深把頭埋在我頸窩,聲音發悶。
“枝枝,受委屈了怎麼不和我說?”
“下次不要從別人嘴裏了解我,也不要拋棄我,更不要把委屈憋在心裏。”
“我舍不得看你受委屈。”
就是這句話,讓我當了真。
我也沒想到,我的委屈在宋渺渺麵前一文不值。
我看著麵前的兩人,冷淡道。
“既然這麼不忍心,那你幹脆直接和她結婚好了。”
陸深皺起眉頭,眉眼中滿是不讚同。
“胡鬧!我隻是把渺渺當做妹妹。”
他看著我,忽然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
“枝枝,你這是吃醋了?”
“你放心,五年前我說好會娶你,現在也不會變。”
“隻是委屈你前幾年在人前和我保持距離。畢竟在大家的眼裏,渺渺才是我的妻子。”
“你這個做嫂子的也多包容她一些,別欺負她。”
我欺負她?
我氣笑了,打斷了他的自說自話。
“我是說認真的。”
“無論你們是兄妹也好,是夫妻也罷,和我都沒有關係。”
“而且我今天也不是來接你的。”
見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他,陸深沉下了臉。
宋渺渺嗤笑出聲,挽住陸深的胳膊,語氣裏帶著一絲不屑。
“阿深,聽見沒,人家沈小姐說不是為了接你來的呢。”
“她當初為了不讓你離開苦苦哀求,一點矜持都不顧了,現在反倒端起來了。”
“這不是明擺著不滿意你和我辦婚禮嗎?還不快去哄哄人家。”
陸深目光沉沉的看著我,有些失望道。
“枝枝,五年不見你怎麼變的這麼小肚雞腸了?之前你明明不是這樣的。”
“你既然都已經等了我五年,再多等一等又能怎麼樣?”
“再說了。”
他看著我,眼裏是十拿九穩的胸有成竹。
“圈子裏誰不知道你喜歡我?除了我,誰敢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