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深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的一幹二淨。
因為他知道,別人或許不會願意惹上得罪他們家的麻煩。
但唯獨馮野不在乎這些。
聽到了馮野的名字,陸深僵硬了一瞬,死死盯著我,似乎想辨別我說的是真是假。
可見我神色認真,他臉色難看。
“不可能!”
“你們之間從來都沒有接觸,馮野怎麼可能會娶你?”
我氣定神閑:“怎麼不可能?這五年裏,你們跑遍了全世界,我和馮野的認識又需要花多少時間?”
陸深走後沒多久,就有人故意把我邀請到馮野回國的接風宴上,又叫來門口的保安。
說我是陸深的未婚妻,陸深和馮野向來不和,我呆在這裏也不合適。
又有人不懷好意的說,落地的鳳凰不如雞,我都已經被陸深拋棄了,算哪門子未婚妻?
我就是再遲鈍,也知道這是一場對我的鴻門宴。
於是拿起手邊的香檳,倒在了那個邀請我來的人頭上,然後轉身離開。
可這些人不依不饒,攔住了不準我走。
馮野卻在這時候不緊不慢的擋在了我麵前,語氣散漫。
“誰允許你們在我的地盤上鬧事了?”
和陸深俊朗的麵容不同,他漂亮的充滿了攻擊性。
僅僅一個抬眼,那群人囂張的氣焰頓時散了個一幹二淨,爭先恐後的把責任都推到了我頭上。
可馮野卻淡淡道:“你們以為我瞎?”
那天他沒給任何人麵子,叫了保安把那群人全部趕了出去,甚至還放言馮家不會和這些心思不正的企業合作。
我知道他不好惹,除了感謝以外沒想和他有過多的交集,可他卻對我產生了興趣,徹底黏上了我。
我本來也以為他是因為想給陸深添堵,才故意接近我。
可就在我找他說明時,他那張漂亮的臉委屈的紅了眼眶,擲地有聲的澄清。
“這和陸深那個混蛋有什麼關係?”
“而且我和那個晦氣東西可不一樣,我沒有青梅,沒有前任,也沒有幹姐姐幹妹妹,更沒有什麼不清不楚的異性朋友。”
“我追你是因為我喜歡你,因為你是你,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想到馮野埋在我懷裏要我保證以後絕對不許吃陸深那個回頭草的模樣,我忍不住勾起唇角。
陸深卻像是找到了證明自己想法的證據,眼神一亮。
“他追你根本就不是喜歡你,那是為了給我添堵!”
“你應該知道的,我和他向來不對付,所以你這是在故意用他來氣我!”
我有些煩了。
眼看著馮野和歲歲乘坐的飛機也快要落地了,我們還約好了要一起準備三天後慈善拍賣會上捐贈的物品。
我無意再和麵前的兩人繼續爭辯。
“如果你非要這麼想的話,我也沒辦法。”
見我著急離開,陸深越發篤定我是因為故意氣他而嘴硬,卻也開始猶豫。
宋渺渺不耐煩的看著我,不滿道。
“沈枝枝,你未免也太過分了。”
“我知道你因為五年前的事情怪阿深,說到底都是因為我。可就算再怎麼樣,你也不應該用馮野來氣他。”
“況且說句不好聽的,馮野那種眼睛放在頭頂的人,又怎麼會看得上你?”
聽著宋渺渺的話,陸深搖擺的心又堅定了下來,定定的看著我。
“渺渺說的沒錯,三天有一場慈善拍賣會,我會借機宣布和渺渺的婚事。”
“這幾天你在家好好待著,等事情結束我就去找你領結婚證。”
“別再用這種謊話來引起我的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