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碎瓷片上跪了一天一夜,直到昏死過去,才被拖回柴房。
大婚前一天,陸家忽然大張旗鼓地來了人。
我以為是來正式退婚的,沒想到,他們是來“捉奸”的。
寧薇挽著陸荀,帶著陸家的長輩,闖進我那破敗的小院。
“寧蕪!”
陸荀一腳踹開房門,指著我,滿臉鄙夷。
“你還有臉待在家裏?你早已不是清白之身,還敢妄想嫁入我陸家?”
我還沒反應過來,寧薇就尖叫一聲,指向我床邊一個瑟瑟發抖的男人。
那男人衣衫不整,是個臉生的家丁。
“天哪!妹妹!你怎麼能做出此等不知廉恥之事!”
寧薇捂著嘴,眼淚說來就來。
“你......你早就跟人有私情了?難怪當初山匪過境,你一個弱女子能安然無恙地救下國師,原來......原來你跟那些山匪也......”
她的話像一盆臟水,狠狠潑在我身上。
“早就聽說她行為不檢點,沒想到是真的。”
“水性楊花,自甘下賤,這種女人,我們陸家可不敢要!”陸荀的母親站出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什麼臟東西。
她拿出一張退婚書,甩在我臉上。
“我們陸家要的是薇薇這樣品性高潔的兒媳,不是你這種破鞋!”
陸荀立刻接口,當眾宣布:“下月初八,我將與薇薇完婚!”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瞬間明白了。
這又是一場早就設計好的陷阱。
為了讓我名聲盡毀,為了讓寧薇風風光光地嫁入陸家。
母親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怒吼:“家門不幸!我寧家怎麼會出了你這種蕩婦!”
“來人!上家法!”
兩個粗壯的婆子將我從床上拖下來,用粗麻繩將我雙手吊在房梁上。
母親親自拿起一根浸了水的鞭子,狠狠抽在我身上。
“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讓你敗壞門風!”
鞭子帶著風聲,一下下落在我的背上,皮開肉綻。
我咬著牙,一聲不吭。
寧薇假惺惺地上前勸阻:“娘,別打了,再打姐姐就沒命了......她還要嫁去國師府呢。”
母親這才停手,喘著粗氣道:“讓她嫁!我倒要看看,國師府會不會要一個蕩婦!”
她轉身,從火盆裏取出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
“給我按住她!”
婆子死死按住我的身體。
我驚恐地看著那塊烙鐵越來越近。
“娘!不要!”
“我要在你背上烙下‘淫婦’二字,讓你一輩子記住自己的下賤!”
“嫁過去也給我想清楚自己的本分!”
“滋啦”一聲,皮肉燒焦的氣味彌漫開來。
劇痛讓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