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關在陰冷潮濕的柴房裏,背上的烙傷火辣辣地疼。
深夜,門“吱呀”一聲開了。
寧薇提著一盞燈籠,端著一盆水,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姐姐,過幾天就要出嫁了,妹妹來給你送行。”
她臉上的紅疹早已消退,此刻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得意。
“嘩啦——”
一盆冰冷的鹽水,盡數潑在我背後的傷口上。
“啊!”
我痛得慘叫出聲,身體劇烈地抽搐。
鹽水滲進傷口,像是無數根針在紮。
寧薇看著我痛苦的樣子,笑得花枝亂顫。
“姐姐,這點痛都受不了,以後怎麼伺候國師大人?”
她蹲下身,欣賞著我的狼狽。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
“我已經派人快馬加鞭給國師送了信。”
“信上說,你生性放蕩,人盡可夫,早就對他圖謀不軌。”
“救他,不過是你設計好的勾引男人的把戲。”
“你猜,國師大人現在會怎麼想你?”
我心頭猛地一沉。
他們不僅要毀了我的名聲,還要斷了我所有的後路!
寧薇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就帶著這一身傷,一個‘淫婦’的烙印,去當你的國師夫人吧。”
“一個廢人,一個蕩婦,真是天生一對呢!”
她大笑著轉身離去。
五天後,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兩個婆子從柴房裏拖出來。
她們給我換上一件粗布嫁衣,連頭發都懶得梳,直接用一塊紅布蒙住了我的頭。
沒有花轎,隻有一輛破舊的板車。
我就這樣被扔上車,送往了國師府。
新房裏,紅燭高燃,我枯坐到深夜。
終於,門被推開。
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而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鬆香味。
他沒有掀我的蓋頭,而是直接繞到我身後。
我感覺到一隻手,粗暴地撕開了我背後的衣料。
空氣中傳來他一聲極輕的嗤笑。
隨即,一道清冷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果然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所有的希望,在這一刻,盡數破滅。
我這一生,真的就要這樣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