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也重生,就應該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你還不立刻通知於延深防備海匪!”
李傾傾不理解。
海匪上船就開始殺人,難道柳舒悅不怕死嗎?
就在這時,門響了。
兩個滿臉橫肉的男人走了進來。
看到其中一人臉上觸目驚心的刀疤,李傾傾呼吸一窒!
“海匪?”
柳舒悅笑著:
“哪有什麼海匪?”
海匪神色謙卑:
“小姐。”
柳舒悅淡淡道:
“阿於快回來了,把她帶走,隨你們玩。”
海匪獰笑著將李傾傾包圍:
“李小姐,你可真是細皮嫩肉啊......”
前所未有的絕望充斥著李傾傾的內心。
於延深......
對!
於延深!
李傾傾隻覺得可笑,現在唯一能救自己的,竟然隻有於延深。
不遠處,於延深正捧著一盒草莓跑來。
“於延深!”
李傾傾呼喊,卻被蒙住嘴巴。
“閉嘴!”
海匪惡狠狠地抽了她幾耳光,生拉硬拽拖去角落。
於延深駐足張望,眉頭微皺。
他好像聽到了李傾傾的聲音。
就在這時柳舒悅招了招手,他拋下雜念,頭都不回地離開。
李傾傾的心徹底沉入深淵。
“待會兒誰先來?”
“我先。”
李傾傾奮力掙紮。
卻無論如何也不是兩個健碩男人的對手。
“烈,烈點好!老子就喜歡馴服烈馬!”
嘶——
衣服撕裂,暴露出雪白。
砰。
就在這時,門被人一腳踹開。
於延深闖了進來。
“阿於,你千萬不要怪罪姐姐,我想姐姐應該隻是一時糊塗。”
“延深,救我!”
李傾傾淚流滿麵。
於延深卻厭惡地後退了一步。
“李傾傾,你就這麼缺男人嗎?我不過是照顧了舒悅一下,你就這麼對我?”
“在我們的婚船上,和別的男人搞到一起?”
李傾傾搖頭向他爬去: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延深,他們是海匪......”
卻被於延深一腳踹了回去。
“海匪?李傾傾,我明白了,你是想故意吸引我的注意,才演出這麼一出戲!”
“可笑!”
柳舒悅也適時地開口:
“延深,你也別怪姐姐,姐姐這麼做都是太愛你了,怕你被我搶走。”
“我是一個健全的人,不是誰的附屬物!”
於延深盯著李傾傾:
“以前不是,現在也不是!”
說完,他帶著柳舒悅揚長而去。
將李傾傾獨自丟棄在黑暗中。
“傾傾,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隻屬於你!”
“傾傾,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傾傾,隻要你需要,任何時候我都在。”
......
兩行清淚麻木的滑落李傾傾的臉龐。
“閉上你的嘴,否則就把你丟進海裏喂鯊魚!”
當李傾傾被帶到宴會大廳時,於延深正在給柳舒悅切生日蛋糕。
“舒悅乖乖,張嘴,姐夫喂你。”
“姐夫討厭!嘻嘻!”
所有人都在稱讚柳舒悅和於延深的般配。
所有人都目睹了李傾傾的不堪。
她渾身肮臟,披頭散發,像個瘋子。
反倒凸顯得於延深身旁的柳舒悅才是千金大小姐。
“你還沒鬧夠?穿成這樣,是故意賣慘嗎?”
於延深的眉頭緊皺,笑意不達眼底。
“延深,我疼。”
李傾傾低聲道。
於延深喉結滾動,關切之色一閃而過。
柳舒悅在這時主動給李傾傾披上衣服:
“姐姐,多穿點,你身子骨弱,別凍著了。”
於延深卻將柳舒悅拉開:
“她病了,你離她遠點,別傳染給了你和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