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延深!海匪就要來了,我求求你,讓我走好不好!”
李傾傾掙紮著:
“柳舒悅根本就沒有懷你的孩子!她是騙你的!”
於延深天生不孕不育,李傾傾為了保護他的自尊,一直沒有說。
這也是為何上一世,即使於延深對柳舒悅展現得過分關心,李傾傾一直沒有多想的原因。
於延深猛地頓足。
死死盯著李傾傾。
似乎是在思考,李傾傾怎麼知道柳舒悅懷了他的孩子?
“哪怕不是我的孩子,也是一條生命,難道你就不救了嗎?”
於延深無比失望:
“傾傾,我沒想到,你為了吃醋,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海匪?有我在,哪有什麼海匪?”
鮮血順著李傾傾的腦袋往下流,染紅了她的衣服。
“於延深,這輩子我沒求過你一件事,現在我求你,讓我走,好嗎?”
於延深心中煩躁。
柳舒悅發出哀嚎。
他冷著臉,歎一口氣:
“人命關天,傾傾,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於延深一路將李傾傾拖了回去,在大庭廣眾之下。
遠方海匪的骷髏頭旗幟正在靠近,李傾傾歇斯底裏地大喊:
“海匪來了!”
“大家快跑啊!”
換來的,卻是眾人戲謔譏諷的眼神。
“這不是李小姐嗎?她嘰裏咕嚕說什麼呢?”
“好像是因為嫉妒柳小姐和於先生關係好,不願意救人,沒想到連這種胡話都說得出來!”
“怪不得李家不待見她,就這種毒婦,不如丟海裏喂魚!”
“我可聽說李小姐不能生育,於先生不介意娶了她,她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還鬧這出,真惡心!”
李傾傾心如死灰。
這艘船上的旅客,全是傾傾福利會無償資助過的病患及其家屬。
原本於延深並不想帶這些人嫌麻煩。
是她力排眾議,覺得這樣結婚旅行更有意義。
可現在,那些昔日她親手資助的善果,在今日成為了一柄柄刺向她的尖刀。
“嘔!”
李傾傾吐了出來。
“延深,我的藥......”
她艱難地伸出手。
她一直有哮喘,偷偷用藥。
“你還在裝什麼?嗯?”
於延深不耐地擺開她的手。
“快點給我治療舒悅!”
柳舒悅這時緩緩睜開眼睛。
於延深立馬湊了上去,關切溢於言表:
“舒悅,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阿於,我想吃草莓了。”
“好,我這就去拿。”
柳舒悅一句話,於延深就匆匆離去。
看都沒有看倒在地上的李傾傾一眼。
“姐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可憐。”
柳舒悅走到李傾傾的麵前,蹲下,拿出一片特效藥,塞進李傾傾的嘴中。
“我早就說過,你是搶不過我的。”
李傾傾艱難地抬起頭:
“你為什麼要救我?”
“你死了,阿於會傷心,就再也不會看我一眼,所以你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死。”
柳舒悅笑著,冰冷的指尖攀上李傾傾的臉頰。
“姐姐,葬身大海的感覺怎麼樣?那海水,冰不冰?”
李傾傾的瞳孔劇烈收縮。
前所未有的寒意湧上心頭。
原來,柳舒悅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