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江晚晚得意的臉,當即坐上了回娘家的車。
回到家,爸爸媽媽看見我回來,立馬紅了眼眶。
我撲向爸媽,一五一十地將這些年的遭遇說了出來。
媽媽把我摟進懷裏,聲音哽咽:
“傻孩子,爸媽當初攔著你,是怕你受委屈,你看看你現在...”
爸爸眼眶紅了又紅,立馬找來醫生律師,屋子裏瞬間烏泱泱站了一群人。
就在爸爸還要調動軍方的力量,我連忙攔住他
“爸,不需要這麼大費周章,請你給我找 20 個紋身師來。”
爸媽忙前忙後關心我,一則熱搜直播被推送到我的手機上。
周氏集團的敲鐘儀式現場,江晚晚依偎在周硯禮身側,笑得燦爛。
記者拿著話筒恭維周硯禮:
“周總,這位是周太太吧,果然非同尋常,和您很般配呢”
江晚晚一把搶過話筒:
“我是周總最重要的伴侶,不是什麼太太這種俗氣的關係”
周硯禮沒有糾正,隻是含笑默認。
鏡頭裏,他們宛如一對璧人。
我冷笑,確實很般配,不過破產的贅婿和全身紋身的小三,似乎更配呢。
保鏢很快就把江晚晚“請”來了我家。
可即使是被綁住了,她依舊有恃無恐地挑釁我:
“蔣思雨,我勸你把我放開,我在硯禮心裏的地位,現在可比你高不少”
“你還不知道吧,你現在坐的這個沙發上,硯禮可是要了我一次又一次”
“還有之前你去做墮胎手術,硯禮在你們婚房的浴室裏...他說在那裏特別刺激”
“這裏、還有這裏,都是我和硯禮愛過的痕跡”
我迅速起身,嫌棄地讓人丟掉這個沙發,隨後淡淡開口:
“開始吧,按我之前給的設計圖”
紋身針啟動的低鳴聲在寂靜的客廳裏響起,江晚晚這才開始害怕。
“蔣思雨,你要幹什麼?快給我住手,不然硯禮哥知道了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就是個被硯禮哥厭棄的黃臉婆!你怎麼敢這樣對我?”
我沒有理會她,隻是讓紋身師給她麻醉後,將一張照片紋在了江晚晚身上。
那是她和周硯禮翻雲覆雨的床照。
紋身從後脖頸到背再到屁股,直到整個背部都紋上了密密麻麻的紋身。
江晚晚蘇醒時,她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已經布滿了大片大片的紋身。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滿眼仇恨的江晚晚,低語道:
“你不是喜歡開玩笑嗎?怎麼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