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年前,我對周硯禮一見鐘情,那時候的他是 A 大金融係的天才學長,我是除了有錢一無是處的小透明。
我追在他身後跑了整整三年,終於把他追到手。
朋友們說我們的家境懸殊,肯定不能走到最後。
可我卻梗著脖子反駁,說他上進、有骨氣,和我爸媽給我安排的聯姻對象都不一樣。
那時,父母氣瘋了,斷了我所有的卡,可我卻不撞南牆不回頭。
結婚時,周家一窮二白,連戒指都買不起。
我知道他自尊心強,承包了婚禮的一切費用。
婚後,他要創業,我就賣掉全部的奢侈品包湊出了他的啟動資金。
公司初期處處碰壁,是我陪著他熬夜做方案,學著去喝酒應酬,喝到胃出血也不敢告訴他。
等到很不容易,公司終於步入正軌,周硯禮說缺一個信得過的財務,我立刻想到曾經資助過的江晚晚。
我安排她住進離公司最近的公寓,力排眾議讓她掌管財務核心。
看著越來越親密的兩人,朋友告誡我:
“別看這個江晚晚留個寸頭像個假小子,一點女人味都沒有,你就不放在心上。”
“男人這種東西,外麵的屎也想嘗。”
我笑朋友想太多,周硯禮除了我,平時連別的女人看都懶得看,怎麼可能會出軌。
後來有段時間我出了車禍,讓江晚晚替我輔助周硯禮。
我給江晚晚介紹人脈,資助她進修,卻沒有注意她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和我的男人攪在了一起。
看著額頭的紋身,我心底最後的傷感消失,隨之而來的是無比的冷靜。
我拿遮瑕將紋身厚厚蓋住,給秘書打去電話:
“我改主意了,明天公司上市敲鐘儀式,我要出席。”
我的東西假手他人太久,也是時候該拿回來了。
第二天,司機如約而至,然而當我拉開車門時,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副駕駛上,江晚晚穿著一身香檳色小禮服,把玩著我留在車上的口紅。
司機王叔向我投來一個無奈的表情,我立刻意識到這是周硯禮的意思。
我打電話質問周硯禮,他卻語氣冷淡:
“今天來的都是各界名流和媒體,你現在這樣...不適合露麵,讓晚晚替你就好,她比你大氣端莊”
我氣極反笑:
“周硯禮,我是你的合法妻子,公司能有今天,少不了我的功勞。公司上市,你覺得我不該出現在敲鐘現場?”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蔣思雨,你能不能別鬧了?就算你之前為公司做了很多犧牲,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晚晚付出的不比你少,在她陪我通宵加班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晚晚因為工作得了癌症,馬上就要死了,你非要和她爭?”
“你除了添亂還會什麼?讓你安安分分待著就這麼難?”
“反正我話撂在這,如果你因為拈酸吃醋耽誤了正事,我立刻和你離婚!”
不等我回答,他嘟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江晚晚轉過臉,演都不演了:
“嫂子,硯禮哥也是為公司著想,你現在這副樣子,確實不適合見光呢。”
“你還不知道吧,硯禮哥已經把你的股份全部給我了,你馬上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其實你這種家庭主婦就該待在家裏,站在硯禮身邊的,注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