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硯禮帶著一身酒氣回家時,手裏拎著一個包裝精致的袋子。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上去迎接,隻是冷冷看著他
他把袋子放在茶幾上:
“思雨,今天委屈你了,你沒有去鬧,我很滿意。”
“晚晚那邊我已經說過了,以後她不會再鬧到家裏來。”
他變戲法一般又從身後拿出一袋糖炒板栗。
那熟悉的甜香鑽進鼻腔,瞬間勾起了我的回憶。
第一次吃這家板栗,還是在大學。那時我因為生理期疼得厲害,周硯禮跑遍半個城市,買來板栗一顆顆剝好喂到我嘴邊,滿眼心疼。
“要是疼痛能轉移就好了,快吃點甜的暖暖。”
後來這家店的板栗就成了我們心照不宣的暗號。每次我不開心,他都會去買。
再後來,他成了周總。依舊會因為我一句想吃甜的,二話不說丟下項目,橫跨半個城市給我買。
恍惚間,我好像又回到了和周硯禮親密無間的時光,差一點就要伸出手去接。
可下一秒,他的話把我拉回了現實。
周硯禮把我攬在懷裏,在我額頭落下一吻:
“思雨,男人有些逢場作戲的時候很正常,你是正妻,要大度一點。”
我如夢初醒般一把推開他。
眼前的周硯禮早已不是我記憶裏的那個人了,我又何必刻舟求劍?
我遞上一份簽好名字的文件,語氣冰冷:
“周硯禮,簽了這個離婚協議,我們從此一刀兩斷。”
說完,我打了個響指,保鏢立刻將五花大綁的江晚晚抬到了客廳。
周硯禮失聲驚呼,手忙腳亂地去撕江晚晚嘴上的膠帶。
直到看見江晚晚後背上的紋身,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誰幹的!”
口中的膠帶被撕下,江晚晚哇地一聲哭出來。
“硯禮哥,思雨姐找了好多人來折磨我...我好痛”
周硯禮扭頭看向我,眼神裏充滿了震驚。
“蔣思雨!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他小心翼翼地將江晚晚摟在懷裏,動作是我不曾見過的輕柔。
“我早就知道你善妒,可我沒想到你歹毒到這種地步!
“晚晚都快死了,你居然這樣折磨她,你還是人嗎?”
他雙目猩紅,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我隻是淡淡一笑。
“周硯禮,比起你們在我眼皮底下苟合三年,我這點回禮算什麼?你怎麼不問江晚晚對我做了什麼?”
我話音未落,江晚晚便軟軟地暈倒在了周硯禮懷裏。
周硯禮驚慌失措,抱起她就往外走。
“蔣思雨!晚晚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你等著!”
“王叔!備車!快!”
他朝門口吼,然而王叔卻坐在車裏一動不動
他急了,猛踹車門,王叔這才白了他一眼,慢悠悠地下車。
“周先生,我們的勞動合同是和這宅子綁定的,既然您已經和蔣小姐離婚了,那您的要求已經不屬於我的服務範圍了。”
周硯禮正準備發火,他的助理卻火急火燎地打來電話。
“周總不好了!周氏的資產全部被凍結了,連周宅目前也被神秘人法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