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在身後被重重關上。
眼淚流出來,劃過我沒有觸感的臉,我隻能呢喃著
“兒子你信我…你信我啊......”
一百塊被兒子一起丟出來,落在了地上。
淚水模糊了我的眼睛。
是不是有些東西掉在地上臟了,
就再也撿不幹淨了......
就像我這個人。
“禍害......我是禍害......我不能擋住孩子們的前途......”
我茫然地走在大街上,喃喃念叨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三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朝我走過來。
“喲,這誰啊?”
一個光頭湊近看,手電筒的光晃我的眼。
“臉和鬼一樣,真嚇人!”
我往後縮,裹緊衣服快步離開。
光頭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他伸手來摸我的臉,被我我猛地躲開。
“還挺烈......哥幾個,玩玩?”
“臉不行,別的地方行啊!”
我意識到他們要做什麼,連忙往家跑。
可到了家門口,卻不敢敲門。
兒子早該睡著了......他工作那麼累,我不能把他吵醒......
那三個男人追過來了,發現這裏有監控。
他們不甘心,就開始衝我罵罵咧咧。
“表子”“母狗”“賤貨”!
那些羞辱惡心的詞彙鞭子一樣落在我身上。
我卻隻能麻木聽著,受著,直到他們離開。
精神恍惚時,忽然想起孩子們小時候。
有一次兩人突然發燒,去醫院時,兩個小豆丁貼我很緊,嘟囔著冷。
我說:“抱緊媽,媽身上暖和。”
那時候,我身上是暖的,家是滿的。
現在,家散了,我也怎麼都暖不起來了。
我狼狽地躲進了地下室。
第二天,我是被鄰居們嘈雜的恥笑聲吵醒的。
“昨晚那動靜…嘖嘖嘖,你們都聽到沒?沒想到這麼大年紀了還玩得那麼花!好像有三四個人呢。”
“果然是命裏帶騷,什麼都壓不住啊!就喜歡被男人這麼罵著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