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宴會廳金碧輝煌。
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刺眼的光芒,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我被帶到了後台。
化妝師用厚厚的粉底遮蓋我臉上的淤青和死灰色的皮膚。
為了讓我看起來精神一些,媽媽讓人給我灌了一支強效興奮劑。
我的雙腿被藏在長長的禮服裙擺下,膝蓋處的鋼板死死抵著骨頭,每站立一秒,都像是站在刀尖上。
“下麵,有請我們陸家的大小姐,陸妍妍小姐。”
司儀的聲音響起。
陸子豪推了我一把:“上去。”
我踉蹌著走上台。
聚光燈打在我的臉上,刺得我那隻義眼生疼。
台下坐滿了賓客,爸爸和媽媽坐在主桌,旁邊坐著秦妙妙。
趙總坐在他們對麵。
那個滿臉橫肉、體重近兩百斤的男人,正用一種貪婪而殘忍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
他站起身,大步走上台,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
“嘶啦!”
昂貴的禮服被粗暴地撕開。
衣領滑落,露出了鎖骨和肩膀上那些還沒愈合的、焦黑的電擊傷疤,以及縱橫交錯的鞭痕。
台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趙總卻笑了,他指著我對台下的賓客大聲說道:
“大家看看!這就是陸總送給我的禮物。陸總真是慷慨,送來這麼個耐玩的物件。”
他轉過頭,滿嘴黃牙噴著酒氣:
“今天是個好日子。我要當她給秦妙妙小姐磕一百個響頭,要是磕得響,我就把她領回家!”
台下,爸爸舉起酒杯,滿臉欣慰地點頭。
媽媽微笑著鼓掌。
陸子豪舉著攝像機,興奮地把鏡頭對準了我的臉,大喊道:“姐,快跪下!大家都等著呢!”
秦妙妙端著紅酒,優雅地抿了一口,眼神裏滿是勝利者的得意。
趙總解下腰間的皮帶,高高揚起:“跪下!”
我看著台下那一張張扭曲的臉。
腦海中,倒計時歸零。
【脫離程序加載完畢。宿主,這副殘破的軀殼即將作為遺物留給他們。您是否確定帶走所有屬於您的氣運和命數,讓這個世界回歸因果報應?】
“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