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爹還在上朝,薑雨柔就帶著一群丫鬟婆子堵在了我的院門口。
“大姐,昨日宴會上妹妹出醜,想必大姐心裏很痛快吧?”
薑雨柔皮笑肉不笑地走進來,揮退了左右,隻留下幾個心腹。
我坐在石凳上曬太陽,懶得理她。
她將那碗藥重重擱在桌上,逼近我:
“姐姐雖不能言,但心機倒是深沉。”
“昨日是你搞的鬼吧?你會妖法?”
她不等我反應,突然換了一副表情:
“姐姐!我知道你看不起妹妹是庶出,可妹妹也是為了咱們薑家爭光啊!”
“你為何要當眾羞辱我,還......還詛咒我?”
她一邊說,一邊去拉扯我的袖子。
“既然姐姐不說話,那就是承認了?”
“既然姐姐心裏有氣,那就喝了這碗安神湯,給妹妹賠個不是,此事就算揭過了。”
那碗裏明顯加了料。
我皺了皺眉。
薑雨柔還在喋喋不休:
“喝啊!你這個啞巴!怎麼,不給妹妹麵子?你要是不喝,那就是看不起我,看不起爹爹!”
她端起碗就要硬灌。
我看著她輕輕歎了口氣。
我用手帕遮住嘴唇,極輕極輕地說了一句:
“有......蟑螂。”
話音剛落。
薑雨柔頭頂的房梁上,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掉了下來。
正正好好,砸在薑雨柔端著藥碗的手上。
那不是一隻蟑螂。
是一窩。
不知道多少隻油光發亮的蟑螂,順著她的手臂瘋狂往上爬,有的甚至鑽進了她的領口、袖口。
“啊啊啊啊!!”
薑雨柔一聲慘叫,手裏的碗摔得粉碎。
“救命!救命啊!有蟲子!全是蟲子!”
那些丫鬟婆子嚇得魂飛魄散,想上去幫忙,卻被滿地的蟑螂嚇得連連後退。
正巧,爹下朝回來,剛踏進院子就看到這群魔亂舞的一幕。
“這是在做什麼!成何體統!”
薑雨柔像是看到了救星,哭喊著撲向爹:
“爹!救命!是大姐!大姐她招蟲子咬我!她是妖怪!”
她這一撲,身上的蟑螂順勢飛了幾隻到了爹的官服上,有一隻甚至鑽進了爹的鼻孔。
爹的臉瞬間綠了。
“混賬!混賬東西!”
那窩蟑螂把爹惡心得要死,連夜進宮找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