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禾,你別太過分了。”
“喬楚現在沒地方住,身體又虛弱,孩子也需要人照顧。”
“她和孩子就先住在我們家。”
“你別多心,我隻是看她可憐。”
我簡直要被他的神邏輯氣笑了。
“看她可憐?”
“行啊,那你看我可憐嗎?”
我站起身,走到他麵前,直視著他的眼睛。
“結婚紀念日,我等來的是我丈夫和他的私生子。”
“現在你還要把小三接回家住。”
“裴妄,你把我當什麼了?”
裴妄被我問得啞口無言,不敢看我。
我笑了。
“可以,讓她住下。”
裴妄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快就鬆口了。
“但是,我們家不養閑人。”
我看向喬楚,像在看一個物品。
“要住可以,簽保姆合同。”
“月薪五千,包吃住,工作內容就是二十四小時照顧這個孩子,隨叫隨到。”
“你願意嗎?”
喬楚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大概以為自己能母憑子貴而登堂入室,不曾想卻要當保姆。
“薑禾,你明知道她有抑鬱症還讓她做保姆,你安的什麼心?”
喬楚咬著嘴唇,眼眶裏含著淚。
“我願意。”
“隻要能讓我陪在孩子身邊,做什麼我都願意。”
她這副委曲求全的樣子,又讓裴妄心疼起來。
他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表情好像我才是罪人。
我沒理他,讓管家拿來了勞務合同。
喬楚的手抖著,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她柔弱地靠在裴妄身上。
“阿妄,我頭好暈。”
裴妄立刻緊張地扶住她。
“我扶你去客房休息。”
喬楚柔弱地搖了搖頭,卻瞟向了我衣帽間的方向。
她指著我放在沙發上的一個限量款鉑金包。
“那個包包好漂亮啊,要是能用它來哄哄寶寶,寶寶肯定就不哭了。”
我還沒說話,裴妄已經走過去,拿起了我的包。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把包塞到了喬楚懷裏。
“一個包而已,拿去哄孩子吧。”
然後他轉過頭對我說。
“薑禾,喬楚剛生完孩子,你讓著她點。”
我看著我那個剛買回來一次都沒用過的包就這麼被他送給了小三,心裏的怒火已經壓不住了。
但我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好啊。”
我點點頭。
“隻要她喜歡,都拿去好了。”
晚飯時間,我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喝著湯。
裴妄和喬楚坐在我對麵,氣氛有些詭異。
裴妄大概是覺得有些尷尬,不停地給喬楚夾菜。
“多吃點,你太瘦了,要多補補身體。”
喬楚則是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小聲地說。
“謝謝阿妄,你也吃。”
兩個人你來我往,濃情蜜意,完全把我當成了空氣。
我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吃著。
吃到一半,裴妄突然放下筷子看向我。
“薑禾,你去廚房給喬楚燉一碗燕窩。”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放下湯匙,走進了廚房,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燕窩走了出來。
我走到他們麵前,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手一斜。
滾燙的燕窩盡數潑在了裴妄的腳上。
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啊!”
裴妄被燙得跳了起來,發出一聲慘叫。
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冷冷地開口。
“想屁吃。”
裴妄的臉一下就扭曲了,他揚起手,一巴掌就要朝我臉上扇過來。
“薑禾,你這個毒婦!”
但是此刻他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