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裴妄抱回來一個剛滿月的男嬰。
“這是外麵那個女人的孩子,接回來給我們練練手。”
我看著那眉眼酷似他的嬰兒,渾身僵住。
“你說什麼?”
他一邊逗弄孩子一邊說:“你也知道,我們沒帶過孩子,就當為我們的孩子先準備準備。”
“先拿這個孩子積累經驗,以後帶咱們的孩子,我就能更順手。”
“而且,孩子是無辜的。”
正說著,嬰兒啼哭,裴妄把孩子塞進我懷裏,抓起車鑰匙:“楚楚產後抑鬱,情緒又崩潰了,我要去安撫一下。”
“你作為女主人,大度點,給孩子先喂個奶。”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我看著懷裏哇哇大哭的私生子冷笑起來,反手將孩子放在沙發上。
撥通了律師電話:“把裴妄轉移資產的證據提交給法院。”
“我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