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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傅景毫不猶豫的背影，強撐的鎮定徹底碎裂。

傅景離開時的焦急，我大出血時都未曾見過。

這五年相伴，終究是一場空。

我苦澀笑笑，轉身回到家中，

五十平的小出租屋被人潑著鮮紅的狗血，婆婆正被人推搡到地上，看到我時她歇斯底裏地大喊起來。

“錢是我兒媳婦借的，你們討債也該向她討。”

“要殺要刮，你們衝她去！”

幾個彪形大漢瞬間盯上我，色迷迷的打量格外惡心。

“你這個小娘們長得還不錯。”

“讓哥哥玩一晚上，給你免一百塊錢利息怎麼樣。”

聽著男人們下流猥瑣的笑聲，我突然累了。

這樣的事情，這五年發生過無數次。

因為害怕婆婆病情惡化，我不得已借了高利貸。

自此五年，再無安寧。

第一次他們來要債的時候，我為了護婆婆，被打折了手臂，胳膊現在還嵌著幾顆鋼釘。

第二次他們來時，我幫傅景擋了一刀，眉骨處留下三指長的刀口，逢下雨必痛。

五年下來，診所幫我看病的大夫都催著我去醫院。

但我掛號費都舍不得。

我還年輕，還能熬。

看病省下的錢，可以幫婆婆再買一天的藥，能幫傅景再買套像樣的衣服，也可以給安安買個生日蛋糕。

我考慮了許多人，唯獨沒考慮過自己。

可婆婆的病是假的，傅景的窮也是裝的。

他們都算計得精明，把我耍成傻子。

叮咚一聲，連在傅景身上的攝像頭傳輸過來音頻。

耳邊響起顧菀驚喜的聲音：

“阿景，你把太平洋的小島送我了？”

“孕檢報告還沒出呢，一個億的禮物我可受不起。”

傅景的聲音寵溺又溫柔：

“你是我的寶貝，你的孩子更是我的寶貝。”

“別說小島，等孩子出生，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

他話音剛落，對麵的大漢就把我團團圍住。

無數雙手朝我的胸口伸去。

絕望湧上心頭那一刻，我忍不住喊出傅景的名字。

可下一秒，我就清醒的知道。

傅景，永遠不回來了。

我能靠的，隻有自己。

在我被壓到地上那一刻，我抽出藏在包裏的水果刀，用力捅進了朝我伸過來的手臂上。

血順著我的淚一起流下，我聲嘶力竭。

“不想死，就滾開。”

“反正我爛命一條，大不了和你們同歸於盡。”

我拚命地踢打撕咬，像是絕望的困獸。

可一個女人的力量終究太小，我被死死按在泥地裏，衣服被徹底扒開那一刻，有腳步聲響起。

我滿懷希冀地抬頭，卻見傅景抱著顧菀走來。

顧菀率先看到了我，立刻向傅景撒嬌。

“阿景，我想吃葡萄，我們一起去買好嗎？。”

“好，小饞貓。”

本來走近的腳步，漸行漸遠。

我的衣服徹底被撕開，滿口黃牙的男人壓了上來。

還沒來得及動作，警笛聲響起。

我這才鬆開了手機，大漢怒不可遏地扇了我一巴掌。

朝我呸了一口，才眉眼狠辣地離開。

此時傅景剛好回來。

他看到我的樣子便知道催債的又來了，不自然地鬆開懷裏的女人，有些愧疚地伸手扶我。

“凝凝，你沒事吧。”

我躲開了他的手，平靜地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看著他我一字一句道：

“滾”

“我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