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幫女兒爭取幼兒園入學的名額,教授老公傅景連續三天請朋友喝酒吃飯。
送的禮一次比一次貴,回來的一次比一次晚。
向來愛幹淨的人,第一次這麼狼狽。
酒意熏天,身上還有摔出來的紅腫淤青。
我流著淚為他塗藥,勸他別去了。
傅璟卻醉醺醺地摸摸我的頭發。
“我丟點麵子沒事,隻要能讓女兒有學上。”
第二天他傷沒好就出了門,我不放心地跟著。
卻見他親密地挽著一個女人,走進豪華情侶酒店。
一晚上的開房費,能頂我們半年房租。
我站在房門外,怔怔地聽著男女的喘息聲。
才恍然大悟。
他身上不是傷,是激烈的吻痕!
淚滴在我的二手手機上,我撥通了舉報電話。
“您好,景盛酒店4038房,公職人員嫖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