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出酒店,就聽到響亮的警笛聲。
站在街口等了十分鐘,果然等到傅景帶著女人狼狽地走出酒店。
確認手機錄到了兩人清晰的臉,我才打開微信消息。
果然,第一條就是婆婆問我要工資買藥的消息。
五年,我掙的錢在我手上停不到一秒。
哪怕自己衣服穿到開線,哪怕婆婆拿了錢連個生日蛋糕都不舍得給安安買。
我也從未計較過,隻會愧疚自己掙得太少。
但現在看來,這份愧疚就是場笑話。
可我沒有計較,如常給婆婆轉了錢。
在接到警察局電話時,將讀幼兒園的女兒托付給相識十年的好友,獨自前往。
剛走進警局,我就看到了那個叫顧菀的女人。
囂張跋扈地指著警察鼻子罵,渾身都是名牌高定。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竟然敢抓我?”
“信不信我今天就讓你滾出京市。”
傅景麵容平和,顯然很習慣這種以權壓人的感覺。
我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走近兩人,像是靠近了一個不屬於我的世界。
傅景見我靠近,臉色劃過不自然。
他腳步匆匆地向我走來,心裏還掛念著安安。
“抱歉老婆,警察搞錯了才把我抓進來了的。”
“是不是影響你接安安了,對不起我…”
“沒事,安安寒假一般會呆在我朋友家。”
“不然又該惹媽不開心了。”
婆婆喜歡男孩,格外看不上安安。
她總愛對安安橫挑鼻子豎挑眼。
為了不讓傅景難辦,每次放假都會把安安送到朋友家幾天,而安安也懂事的不哭不鬧。
想到我和女兒的體貼,傅景愧疚地要來抱我。
可我卻控製不住地退開了。
他脖子上的吻痕鮮紅,唇還微微發腫。
胃裏翻江倒海的惡心,讓我麵色蒼白。
這三天,他每次回家後都會翻上我的床。
我以為是愛到深處情不自禁,
現在看來,不過是出軌後的愧疚。
他背叛了我,卻戴著深情的麵具。
用那具又臟又爛的身體爬上了我的床。
他用撫摸過其他女人的手,撫摸我。
他用熱烈吻過別人的唇,親吻我。
他在別人身上用過的力度,又用到我身上。
這不是補償,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羞辱。
看著再次伸來的手,我再也控製不住惡心。
猛地抱住垃圾桶,吐了出來。
傅景被我的抗拒傷到,麵色慘白地看著我。
“凝凝,我和顧莞真的什麼事都沒有。”
“你信我,這是警察誤抓。”
他臉上一如既往的深情,卻讓我格外想笑。
可我隻是擦了擦嘴,無視顧莞故意露出的殷紅吻痕。
“嗯,我知道。”
“我們回去吧,媽還在家等你。”
可下一秒,顧莞也控製不住地幹嘔起來。
難受的模樣,格外像我懷孕的時候。
傅景怔了幾秒,臉上的驚喜一閃而逝。
再也顧不上我,當眾將顧莞抱進懷裏,匆匆離開。
“凝凝,我先把她送醫院。”
“你回去好好照顧媽,我肯定能幫女兒拿下名額。”
我沒攔著,溫柔地幫他整理了領口。
順便將微型攝像頭貼了上去,笑了笑。
“不著急,事辦好再回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