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們歡歡喜喜。
可對我們的態度卻極為惡劣。
小護士給女兒紮針時,連著紮錯了六針,還抱怨說:“誰讓你女兒血管小啊!我看都看不見怎麼紮啊!還哭,越哭越讓人煩!”
女兒咬破了唇,眼淚憋在眼睛裏,不敢大聲說一個字。
我囔著要換護士,她鄙夷又好笑的看著我:“其實我也可以紮的準一些的,比如你扇自己幾個耳光,我一高興說不定就想起怎麼紮了呢?”
她盡情的羞辱我。
我知道這是陳詩琪給我的下馬威,可為了女兒我卻不得不忍氣吞聲。
就在我揚起手打算照做時,手腕被突然拽住。
熟悉的聲線刺進我的耳膜。
“滾!”
賀川盯著小護士眼神森冷:“我會通知院長,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我不懂他現在來假惺惺的做什麼。
可女兒見到他,卻忍不住雀躍欣喜:“爸爸,你終於來看安安啦!”
賀川輕輕的握住她的手,溫柔道:“對不起安安,爸爸前幾天很忙,沒來得及趕上你手術,你乖乖做康複,等出院了,爸爸帶你去吃最好吃的肯德基,好嗎?”
女兒搖頭:“爸爸,沒關係的,媽媽會照顧好我,也會帶我去吃肯德基,我們馬上要回家啦,以後,都不會再來煩爸爸啦。”
我抬頭抑製住眼裏的淚水,出乎意料的平靜。
“賀川,結婚證我查了是假的。你走吧,以後我們再無關係。”
賀川眼神明顯的晦暗了一下。
我當做看不見,也不再給任何回應。
出院那天,剛好是元宵節,我帶著安安坐上回老家的車。
賀川發來信息:“可雲,對不起,我的家庭隻會允許我娶陳詩琪,你的身份進不了賀家的門,以後有任何需要隨時找我,我一直都在。”
一場欺騙性的婚姻到了頭,以後我再也不會盼他歸家。
拔掉電話卡,我順手丟出窗外,可就在這時,我的視線卻毫無征兆的暗了下來。
女兒驚恐的大叫:“媽媽!”
我清楚的看見,車子行駛的道路上,頭頂的山崖轟然倒塌。
......
賀川不是第一次沒收到我的回信,可這一次,他卻莫名心慌。
坐在寬闊的辦公室裏,他吩咐助理:“查一下,謝可雲和她女兒坐了哪輛車,到了沒?”
短暫的等待後,助理支支吾吾:“賀總,謝小姐回家的路段,剛剛發生了山體滑坡......”
“死亡公布名單上......有她們母女的名字......”
手機忽然墜地.
賀川像是被雷擊中般,眼前隻剩下一片空白。
“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