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鐘聲敲響,在外務工三年的賀川還是沒有回家。
女兒說她真的很想爸爸。
望著她蒙上霧氣的眼,我立刻買了張火車票帶女兒前往海城。
十七個小時的站票,滿心雀躍的想和賀川吃上團圓飯。
可到了他曾經給我的地址,門口保安卻不耐煩的揮手:“找錯了,這兒沒有叫賀川的人。”
保安亭裏的電視正在播放當地新聞。
“新春迎新婚,讓我們恭喜賀氏集團賀川與陳家千金喜結連理,百年好合!”
屏幕裏,一對新人正在交換戒指。
男人左手的小拇指缺了一截,當鏡頭移到他臉上時,我愣在了原地。
這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化成灰我也認得,他就是賀川。
女兒懵懂的問:“媽媽,你和爸爸不是夫妻嗎?為什麼爸爸又娶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