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嶼和兒子不再說話,默默走到沈柔身邊。
警察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哢噠一聲,我的手腕上一涼。
是手銬。
金屬硌著骨頭,很疼。
那一瞬間,我的心死了。
我被推搡著往外走。
出門的時候,顧嶼和兒子站在原地,也沒看我。
沈柔笑著,在跟他們說話,說什麼我聽不清。
到了警局,我被帶進一間屋子。
空氣裏彌漫著黴味和汗臭味。
一份文件從外麵扔了進來。
是顧嶼簽了字的離婚協議。
“簽了吧,我或許還可以考慮放你出去。”
顧母的聲音很冷。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
門開了,一個警官站在門口。
“247號,有人探監。”
我愣住了。
誰還會來看我?
心裏……卻不可抑製地升起一道微弱的光。
來到探視室,我皺起眉頭。
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他朝我笑了笑。
“做筆交易怎麼樣?”
另一邊,顧宅。
顧嶼坐在沙發上,手邊放著的茶早就涼了。
“爸爸。”兒子小聲喊。“媽媽她……”
他脖子上還掛著那個金鎖,睡覺都不摘。
顧嶼沒聽見,盯著窗外出神。
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能住這樣的地方。
可現在住進來了,心裏卻空落落的。
明明顧母說,隻是給蔓茵一個教訓而已。
關兩天,讓她知道分寸,很快就能放出來。
可是為什麼三天了,蔓茵一點消息都沒有?
沈柔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挨著他坐下。
“嶼哥,別想了。”
她聲音軟軟的。
“你答應給她三千萬,字都簽了。”
“她現在肯定拿著錢,過好日子去了。”
“說不定正高興呢,哪還記得你。”
顧嶼皺著眉,沒說話。
他記得那份文件。
沈柔拿來的,說是給蔓茵的補償。
他沒注意到,那疊文件最下麵,是離婚協議書。
門忽然被推開了。
顧嶼的助理走進來,臉色很難看。
“顧總,不好了!”
“我今天上午才查到林女士的行蹤。”
“她在哪兒?”顧嶼往前一步。
助理咽了咽口水。
“她在監獄裏,被人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