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我拿到了畫,也拿到了沈確的附屬卡。
卡是黑色的,沉甸甸的,上麵燙著我的名字。
我沒急著去購物,而是直接去了機場。
VIP通道出口,我一眼就看到了溫雅。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長發及腰,氣質清雅。
彈幕又開始刷屏。
【白月光女主出現了!正主登場!】
【蘇沁來幹嘛?自取其辱嗎?】
【肯定是想在女主麵前宣示主權,結果被狠狠打臉,這種戲碼我見多了。】
我沒理會彈幕,徑直朝溫雅走去。
“溫小姐?”
溫雅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我。
“你是?”
“我叫蘇沁。”我自我介紹,“顧宴的前女友。”
溫雅的臉色白了白。
我把手機遞給她,上麵是我和顧宴這三年的轉賬記錄,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他跟我說,你是他心裏唯一的白月光,為了你,他守身如玉。”
我指著手機屏幕上的天文數字。
“溫小姐,你覺得,一個三年裏在我身上花了九位數,還說要養我一輩子的男人,心裏真的隻有你嗎?”
溫雅的嘴唇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收回手機,平靜地說。
“我不是來挑釁的,隻是來提醒你。”
“顧宴這種男人,自私又虛偽,他不愛你,他隻愛他自己想象中那個完美的初戀。”
“你對他來說,隻是一個滿足他征服欲的符號。”
“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說完,我轉身就走,留下溫雅一個人在原地,臉色煞白。
彈幕炸了。
【臥槽!這是什麼神仙操作?不撕逼不炫耀,直接上幹貨勸退?】
【殺人誅心啊!直接打碎了白月光的愛情幻想!】
【蘇沁牛逼!這姐們兒是懂怎麼氣人的!】
我回到車上,心情舒暢。
對付顧宴這種自大狂,最好的辦法就是釜底抽薪,讓他最引以為傲的深情變成一個笑話。
晚上,沈確回來了。
他看上去有些疲憊,但眉宇間帶著喜色。
【張總很滿意,合作談得很順利。】
【蘇沁的畫,幫了大忙。】
【這個女人,確實有點用處。】
他看到我,隻是點了點頭,操控輪椅回書房時,西褲下的腿抽 動了一下。
他臉色一白,立刻停住。
我走上前:“腿抽筋了?”
他身體僵住,沒說話。
【該死,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別讓她看見。】
我蹲下身,沒理會他心裏的抗拒,伸手覆上他的小腿,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肌肉的僵硬。
“別動,我幫你揉揉。”
【別碰我!】
他的心聲在尖叫,身體卻沒動。
我的手指找到穴位,力道適中地按壓下去。
他的身體瞬間繃得更緊了。
【......她的手很暖。】
【力道......很舒服。】
【該死,為什麼不覺得排斥?這女人想蠱惑我嗎?】
我一邊按,一邊隨口道:“今天我在機場,見到溫雅了。”
沈確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去見溫雅了?】
【她想幹什麼?】
【難道是去示威?蠢女人!】
“我跟她說,顧宴是個騙子,讓她趕緊跑。”
沈確:“......”
【......哈?】
【她把溫雅勸退了?】
我能感覺到他的震驚,心裏暗笑。
“沈總,你不好奇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
【好奇。】
【非常好奇。】
【這個女人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
我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因為顧宴的白月光回來了,他就不需要我了。他不需要我,我就沒有利用價值,你就不會幫我對付他了。”
“所以,我得讓他的白月光,主動離開他。”
我的邏輯清晰,目的明確。
沈確徹底沉默了。
他心裏的彈幕,第一次出現了空白。
過了很久,才緩緩響起一句話。
【這個女人......是個魔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