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宴那邊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他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
最後,他發來一條短信,言辭懇切,說他跟溫雅隻是過去,說他心裏隻有我,讓我回去。
【這女人怎麼油鹽不進?】
【溫雅那邊也聯係不上了,到底怎麼回事?】
【蘇沁,你給我等著!】
然後是他惱羞成怒的心聲。
我把短信截圖,發給了溫雅。
附言:【你看,狗改不了吃屎。】
溫雅秒回:【謝謝,已拉黑。】
我心情大好,哼著歌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果汁。
沈確正在書房開視頻會議,他語氣冰冷,分析條理分明,和平時那個陰鬱的殘疾人判若兩人。
我靠在門邊聽了一會兒。
【三號方案的風險評估太樂觀,駁回。】
【讓市場部明天之前重新提交一份用戶畫像分析。】
【王總監的思路有問題,讓他好好反省。】
真是個工作狂。
會議結束,他從書房出來,看到我,又恢複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偷聽?”
“光明正大地聽。”我晃了晃手裏的杯子,“沈總工作的時候,很有魅力。”
他耳根一紅。
【油嘴滑舌。】
【......說的是實話。】
我走過去,把一杯溫牛奶放在他麵前。
“喝點牛奶,早點休息。”
他看著牛奶,沒動。
【她想毒死我?】
【裏麵加了什麼?】
【......聞起來還挺香。】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拿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
“沒毒,放一百個心。”
然後把杯子塞進他手裏。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喝了。
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驅散了他的一些疲憊。
【味道不錯。】
【手藝還行。】
【以後可以讓她多做點。】
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
此後幾天,風平浪靜。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研究菜譜,給沈確做各種好吃的,順便聽聽他的心聲,了解一下他的商業布局,偶爾再給顧宴添點堵。
比如,匿名把他養小三小四的消息捅給他公司的競爭對手。
比如,把他準備用來討好溫雅的限量版珠寶拍賣信息,提前泄露給一個跟他有過節的富婆。
顧宴焦頭爛額,根本沒空來找我麻煩。
沈確對我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手段夠臟,我喜歡。】
【正好幫我清理了幾個障礙。】
【這女人,是把刀,用好了,無往不利。】
我們的關係,進入了微妙的平衡。
是合作夥伴,又像室友,偶爾,還有些曖昧。
這天,我正在花園裏侍弄我新買的花,沈確的助理行色匆匆地趕來。
“蘇小姐,不好了,先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