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共侍一夫?”
“蕭硯塵,你真讓我反胃。”
“在我後來生活的地方,男人若是敢出軌,是要淨身出戶的。”
“你這種爛黃瓜,也就寧瑤當個寶。”
“我寧夏,不稀罕!”
蕭硯塵猛地站起身,將瓷瓶狠狠摔在地上。
“不知好歹!”
“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就在這跪著!”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給她送飯,不許給她治傷!”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他拂袖而去,大門重重關上。
黑暗瞬間吞噬了我。
我蜷縮在冰冷的地麵上,意識開始渙散。
饑餓和疼痛交織在一起,迷迷糊糊中,我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那時候,我也是這樣跪在雪地裏,求他救救我重病的母親。
可他在做什麼呢?
他在陪寧瑤過生辰,看了一整晚的花燈。
等他終於想起我時,母親已經咽了氣。
那一刻,我就該死了心的。
隻是那時候我太傻,以為隻要我足夠乖,足夠聽話,他總會回頭看我一眼。
現在想想,真是賤得慌。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陣香風襲來。
寧瑤提著食盒,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她屏退了左右,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哪還有半點柔弱。
滿是得意和惡毒。
“姐姐,滋味如何?”
她用腳尖踢了踢我的傷口,滿意地聽到我的悶哼聲。
“你那是什麼眼神?”
“不服氣?”
“寧夏,你以為你回來了就能搶走侯爺?”
“別做夢了。”
“侯爺愛的隻有我,你不過是個占著茅坑不拉屎的廢物。”
她蹲下身,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告訴你個秘密。”
“當年你母親的藥,是我換掉的。”
“那天晚上的刺客,也是我安排的。”
“就連你那個未出世的孩子......那碗安胎藥,也是我親手熬的。”
我腦海中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著她,眼珠赤紅。
“是你......”
“竟然是你!”
我一直以為那是意外,是命不好。
原來,一切都是她在搞鬼!
我瘋了一樣撲向她,想要撕爛這張偽善的臉。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寧瑤卻早有防備,順勢往後一倒,打翻了食盒。
尖叫聲刺破了夜空。
“啊!姐姐不要!我的肚子!”
“侯爺!救命啊!姐姐要殺我的孩子!”
門被大力踹開。
蕭硯塵像一陣風一樣衝進來,看到倒在地上的寧瑤,臉色瞬間煞白。
寧瑤捂著肚子,裙擺下滲出了刺目的血跡。
“侯爺!救救我們的孩子......”
“姐姐她,她推我......”
“她說我是野種,說我的孩子不配活著......”
她哭得梨花帶雨,氣若遊絲。
蕭硯塵雙目赤紅,轉頭看向我,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寧夏!”
“你這個毒婦!”
他不問緣由,抬腳狠狠踹在我的心口。
“噗!”
我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飛出去,重重撞在供桌上。
牌位劈裏啪啦掉了一地。
我胸口劇痛,感覺到肋骨大概是斷了。
隻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嘔著血。
跟他解釋或許根本沒有一點用。
在他心裏,寧瑤永遠是柔弱無辜的受害者。
而我,永遠是那個心腸歹毒的惡人。
“來人!傳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