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不是玩笑話,我是真的要死了。
今天的昏迷根本不是因為低血糖,是我癌症初期的病症。
半個月前,我被確診為癌症早期,醫生沉重的開口:
“程小姐,你放心,隻是癌症初期,我建議你去京市治療,那裏有非常優秀的專科醫生。”
我本想在他扔出最大點數時,告訴他,現在不用了。
可我不想死,我還想繼續研究物理......
父親滄桑的聲音傳來我的耳畔。
“昭昭,上天入地,爸都會找到治好你病的辦法,七天後我親自帶你回家!”
我的眼眶濕潤了,父親沒繼續生我氣真好。
接連三天,我都沒有在見到沈河清,微信聊天頁麵還停留在那句。
“明天又是一年一度扔骰子的時候,我相信你今年會娶我的。”
我整理好了所有行李,還有一些不重要的雜物。
在我抱著這堆雜物出門準備丟掉時,沈河清出現了。
他攔住了我:“你要把這些丟了?”
“陳年舊物,留著沒必要。”
他自顧自的翻動起來,隨即滿腔怒火對我喊:
“這是垃圾,你不是最寶貝了嗎,我會離婚娶你,隻是需要時間,你別鬧了行嗎!”
“有些時候,胡鬧過火就沒意思了。”
他說的沒錯,這堆東西曾經我最是寶貝,他為我親手折的999隻千紙鶴,他為我求得學業符,他做了十二個小時飛機來英國看我的機票......
但現在我不愛他了,這些就是垃圾。
我忘了沈河清是怎麼離開的,大概是那通備注老婆的電話。
處理完這堆東西,我去了研究所遞交了辭呈。
導師看見時,滿是震驚。
“祈昭,你怎麼突然不想留在港城了,當初為了沈河清那小子,連國外留任的機會都放棄了。”
“你突然跑那麼遠,他能同意啊?”
我平靜的開口:“老師,我和他分開了。”
這話一出口,他的眼裏充滿了震驚。
當初轟動校園的模範情侶,走到最後也是分開。
走出辦公室,我撞見了許芝婷,她有意的向我肩膀撞來。
充滿挑釁的語氣:“你爭不過我的,沈家,沈河清,研究所的工作都是我的,你永遠是我的手下敗將!”
她說的沒錯,沈母喜歡她的家世,輪船大亨的女兒。
沈河清也娶了她,當初我的研究成果也被她搶了。
三年前,我和團隊苦心鑽研了一年的學術研究,卻在發表當天被換成了許芝婷的名字。
我瘋了般想上台揭發,卻被沈河清的手下死死扣住肩膀。
“是你幹的,為什麼這樣做,你明明知道那是我煞費苦心的成果!”
沈河清平靜的回應道:“她要畢業了,需要成就,就當是我們送給師姐的畢業禮物,你那麼厲害,還會有的。”
我哭紅了眼,看著屬於我的成果,冠上她的名字。
可我卻連為自己正名的機會都沒有,因為沈河清銷毀掉了我電腦裏的所有研究痕跡。
看見她這幅洋洋得意的模樣,我冷笑一聲。
“許芝婷,靠偷得來的人生,永遠不是自己的,你一輩子都隻是個小偷罷了。”
她被我的話氣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