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罷,我就準備離開,她卻死死拽住我的手不放。
“你在得意什麼,程家不要你了,沈河清也不會娶你,你現在連我家的傭人都比不上!”
“你現在跪下來和我道個歉,我還能勉強給你一個幫我擦鞋的機會。”
她笑的得意,我卻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我程祈昭,祖上五代從軍從政,是你能羞辱我的?”
“就算程家不要我,你又算什麼東西。”
她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的臉,這一幕正好被趕來的沈河清盡收眼底。
他匆忙上前,一把推開了我,我猛地後退了幾步。
他小心翼翼的安撫著許芝婷,眉眼裏是藏不住的溫柔。
沈河清撒謊,他愛她,因為我記得他愛我時的眼神。
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看向我時,語氣裏竟是不悅。
“程祈昭,你能別沒事找事嗎,給芝婷道歉!”
許芝婷倚靠在他的懷裏,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像是篤定了我會道歉。
“是她羞辱我在先,憑什麼我道歉。”
沈河清幾乎沒有猶豫就開口。
“這麼多年了,你栽贓的手段還是不變。”
我忘了,從他認識她開始,永遠都不分青紅皂白相信她。
沒等我再次開口,突然跑出來一堆人,衝我身上瘋狂的丟雞蛋,嘴裏怒罵著:
“知三當三,插足別人的家庭!”
“不要臉的婊子,去死啊!”
我一臉茫然,在對上許芝婷神情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是她幹的。
“真正的小三,我看另有其人,賊喊捉賊!”
那群人就像不要命一樣,突然有人拿著一瓶黃色的液體想要往我臉上撲來,
我第一反應察覺,是硫酸!
沒等我回過神,一道健碩的身影擋在了我的麵前。
沈河清替我擋下了......
那天以後,再次見到他,是研究所組織的滑雪行。
而那天,也是我徹底離開的日子。
為了不辜負導師和同事的好意,我還是選擇去完再走。
換好滑雪服走出雪場時,天空中突然飄起了雪花。
我的目光停留在了一邊,彎腰替許芝婷穿鞋的他,一段回憶闖入我的腦海。
二十一歲生日當天,京市迎來了初雪。
雪花落在我和他肩膀時,他笑著說:
“今朝若是同淋雪,生生世世共白頭。”
那時,我們都笑的開懷。
本是大家為我準備的歡送活動,意外卻發生了。
雪崩了。
而我此刻正在最危險的地方,沈河清是最先察覺到的。
“救我......沈河清......”
我清楚的看見他想衝過來的動作,但被攔下了。
許芝婷紅著眼對他說:“我害怕,河清你帶我走好不好?”
他猶豫了。
“會有救援人員來的,師妹不會有事的!”
他沒再猶豫,一把抱起她,離我越來越遠。
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我卻平靜萬分。
危險快要將我吞噬,在絕望之際一輛直升機停在了我的眼前,
一雙有力的手將我拽上倉內。
“我沒允許你死。”
我對上了那張闊別多年的臉,愣住了。
他終於回來了,沈河請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