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窖的門再次被猛地撞開。
白瑾跌跌撞撞地撲到我麵前,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阿醜!這次你必須救我!”
“不光是蒼焰......玄溟和瀾淵,她們也都瘋了!”
我不動聲色地撥開他的手,看著他慘白的臉。
“怎麼會?她們的發情期從來都不在一起。”
白瑾急得渾身發抖,語無倫次。
“是紅月!百年紅月提前了!她們三個受月潮影響,在主殿裏失去理智互相攻擊,要是沒人安撫,獸界會大亂!”
說到這,白瑾眼中閃過深深的恐懼。
那可是三個頂級的獸王啊!
要是他這個身嬌體弱的兔子進去,恐怕不到半刻鐘就會被撕成碎片,連骨頭渣都不剩。
彈幕瞬間炸了,全是心疼:
【天呐!紅月之夜?那是獸世最可怕的夜晚!】
【快讓那個皮糙肉厚的癩蛤蟆去啊!他長得醜,抗造!】
【對對對,反正阿醜爛命一條,死了也是為了男主犧牲的,死得光榮!】
我看著這些文字,心中冷笑。
光榮?
這福氣給你們要不要?
但我沒有拒絕。
因為金蟾一族最擅長吞吐天地精氣,這三個獸王的狂暴力量,對我不是催命符,而是大補品。
“好,我去。”
我剛推開主殿大門,一股暴戾威壓的熱浪便撲麵而來。
殿內一片狼藉。
黑暗中,三雙猩紅獸瞳鎖定了我。
金炎獅王蒼焰居中,漆黑巨蟒玄溟盤踞左側,鮫人瀾淵在右側躁動拍打水麵。
“吼!”
蒼焰率先發難,烈焰利爪瞬間撲向我麵門。
若是以前,我隻能閉眼等死。
但此刻體內的金蟾血脈瘋狂跳動。
“來得好。”
我沒有躲,迎著烈焰張開雙臂。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
狂暴的火係能量觸碰到我皮膚的瞬間,順著毛孔瘋狂湧入四肢百骸。
【臥槽!怎麼回事?卡bug了?】
【獅王的火焰怎麼熄滅了?這癩蛤蟆身上有防火塗層嗎?】
【不對!你們看他的皮膚!】
劇痛,隨後是極致的舒爽。
淤積十八年的蝕骨毒素,在獸王能量衝擊下寸寸瓦解。
覆蓋在皮膚上如爛泥般的膿瘡迅速幹癟脫落。
這種普通雄性沾之即死的狂暴能量,對我來說卻是頂級補品。
“好香啊!”
我冷冷地看著三個獸王。
香?
當然香。
金蟾一族乃招財納福的瑞獸,天生體帶異香。
以前被毒藥掩蓋成腐臭,如今毒素被衝刷殆盡,異香終於藏不住了。
而彈幕也從一開始的【坐等收屍】變成了滿屏的【???】。
在黎明即將破曉的前一刻,我看了一眼鏡子。
那個滿臉膿瘡的怪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皮膚瑩白如玉的男子。
雖然還沒有全部恢複,但比起白瑾那隻能算清秀的模樣,已是雲泥之別。
我勾起唇角,裹好衣服悄然退出主殿。
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剛回到地窖口,就看到在那急得團團轉的白瑾。
他手裏緊緊攥著那瓶特製的迷情香,看到我衣衫不整地回來,眼裏閃過一絲嫌棄,但更多的是驚喜。
“阿醜!你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