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衝上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見我用衣服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連頭臉都蒙住了,便以為我是被折磨得太慘,沒臉見人。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阿醜命硬。”
白瑾根本沒空關心我受了什麼傷,他急切地問。
“她們呢?平息下來了嗎?”
我壓低聲音,模仿著以前虛弱的語調。
“嗯......都睡著了。”
白瑾一把將我推向地窖深處,然後迫不及待地把那瓶迷情香往自己身上狂噴。
“這次紅月之夜,我安撫了三大獸王,這可是大功一件。”
他臉上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
“等她們醒來,看到是我陪在身邊,一定會更加寵愛我。”
說完,他提起衣擺,朝著主殿飛奔而去。
地窖門關上。
我扯下蒙頭的衣服,看著煥然新生的肌膚。
手臂上陳年毒斑已脫落,露出泛著淡金光澤的嫩肉。
眼前的彈幕還在瘋狂爭吵。
【這劇情不對啊!獅王她們醒來肯定會發現不對勁的!】
【樓上多慮了,男主有係統加持,還有迷情香,以前不都這麼混過去了嗎?獸人都是臉盲,隻認味道。】
【可是......剛才阿醜在主殿裏好像變樣了?我沒看清,屏幕全是馬賽克。】
【管他變沒變,反正男主才是男主,阿醜就是個替身工具人,這是鐵律!】
我冷笑一聲,盤腿運轉體內的獸王之力。
與此同時,主殿內。
白瑾看著沉睡中依舊俊美逼人的三個女人,咽了咽口水。
他躺在床上,做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片刻後,蒼焰金色豎瞳猛然睜開。
白瑾抱住她,“阿焰,昨晚你嚇死我了,我為了安撫你,渾身都很疲憊呢。”
若是以前,蒼焰早就愧疚地不行了。
可這一次,她皺起眉頭,鼻翼微動。
“什麼味道?太嗆了。”
旁邊玄溟和瀾淵也醒了。
玄溟冰冷的蛇尾一甩,直接將白瑾卷到三米開外。
“滾開,你身上臭死了。”
白瑾摔在地上,懵了。
彈幕也懵了。
【臥槽!翻車了?】
【怎麼可能!男主的魅力值可是滿級的!】
【玄溟那條臭蛇說什麼呢?什麼叫臭死了?】
瀾淵也低聲呢喃,“昨晚那個人雖然看不清臉,但手感......好像不像兔子。”
“更像是......某種溫潤的玉石。”
計劃要敗露了!
白瑾慌了,爬起來跪地哭訴,舉起手腕上一道紅痕。
“昨晚明明是我進來救你們的!這是你們抓傷的......至於味道,我怕熏到各位,特意洗了好幾遍把那股味道洗掉了......”
這番話合情合理,蒼焰眼中懷疑鬆動了,伸手將他扶起。
“原來是這樣......抱歉,是我們錯怪你了。”
瀾淵雖然還有些疑惑,但看到蒼焰信了,也收斂了殺氣。
“別哭了,既然是你救了我們,想要什麼賞賜都行。”
白瑾心中狂喜,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剛想開口索要賞賜。
一陣微風忽然從大殿門口吹過。
風中夾雜著一股極淡雅卻霸道無比的異香。
蒼焰撫摸白瑾頭發的手猛地僵住。
瀾淵瞳孔驟然收縮,死死盯著風吹來的方向。
那股味道,和昨晚深入骨髓的記憶一模一樣!
“在外麵。”
白瑾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那香味傳來的方向,正是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