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明軒走到我麵前,低頭看著我。
他用腳尖狠狠碾壓,本子頓時沾滿了灰塵泥土。
“就這種垃圾,也配出現在這種高檔的地方?”
趙明軒嗤笑一聲。
我看著那被踩在腳底的公式,雙眼瞬間充血。
“你別踩大叔的東西!”
一直被我護在身後的女孩突然衝了出來。
她猛地撲向趙明軒的腳,想要把那個筆記本搶回來。
“哪來的小叫花子,滾開!”
趙明軒猛地一揮手,狠狠推在女孩的肩膀上。
女孩驚呼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
在摔倒的瞬間,她寬大的袖口滑落。
露出了手腕上戴著的一串顏色暗沉的木質手串。
手串重重地磕在大理石桌角上,發出一聲沉悶的異響,卻連一絲劃痕都沒有留下。
林雅看到了那串手串,立刻爆發出一陣嘲笑。
“哎喲,我還以為這撿破爛的有什麼寶貝呢!”
“原來是戴著一串九塊九包郵的破木頭啊!真是什麼破爛都往身上戴!”
趙明軒摟著林嬌的腰,轉頭看向我。
“小子,聽好了。我是趙氏資本的趙明軒。”
“既然你敢惹林家,就是不給我麵子。”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從明天起,我會動用趙家的人脈,全麵封殺你!”
他頓了頓。
“你這種勞改犯,就算去掃廁所要飯,整個京海市也沒人敢施舍你一分錢!”
周圍的食客們紛紛舉起手機,閃光燈交織成一片。
“撈男!想吃軟飯想瘋了!”
“曝光他!讓這種垃圾沒臉見人!”
“真惡心,長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慣犯!”
我用力掙紮了一下,用身體擋住那些對準女孩的鏡頭,將她死死護在懷裏。
林薇從包裏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林薇看著我。
“陸淵,我們林家也不是趕盡殺絕的人。”
“這是一份自願放棄遺產及幹股聲明,並承認敲詐勒索的道歉信。”
“隻要你簽了字,按了手印,再給我們磕三個響頭認錯,今天這事就算了。”
我冷笑出聲。
“什麼遺產?林老太爺根本沒給我留一分錢的遺產。”
“你們這麼大費周章地羞辱我、逼迫我,不過是因為你們翻看了老爺子的日記。”
“知道他當年為了報恩,口頭許諾過要把林氏集團10%的幹股給我!”
“你們是怕我這個勞改犯真的拿著信物來要股份,分了你們的家產。”
“所以才故意擺下這場鴻門宴,用盡手段逼我自願放棄,好讓你們獨吞家產,對吧?”
林雅的臉瞬間因憤怒而扭曲。
“閉嘴!你這個滿嘴謊言的詐騙犯!”
林雅尖叫道:
“保安!給我打!撕爛他的嘴!”
幾個保安得到命令,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他們將我的手臂反折,死死按住我的頭,將我的臉狠狠摩擦在大理石桌麵上。
“放開他!你們這群壞人!”
女孩急紅了眼,張開嘴,狠狠地咬在一個按著我的保安的手臂上。
“啊!小賤人屬狗的啊!”
保安吃痛,反手就是一個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女孩的臉上。
女孩的身體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椅子上。
一絲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小魚!”
看著她嘴角的鮮血,我的雙眼瞬間變得赤紅。
“勞改犯,瞪什麼瞪?”
趙明軒蹲下身,用手一下一下地拍打著我的臉。
“連個撿破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她挨打,你算什麼男人?”
“你這種廢物,就該一輩子爛在泥裏!”
林薇趁機拿著印泥,強行抓起我被反折的手。
“按手印吧,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就在我的手指即將按下的瞬間。
餐廳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警笛聲,伴隨著密集的刹車聲,劃破了餐廳的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