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林知夏現在心急如焚,根本沒有心思聽她說這些。
推開她,就想走。
卻沒想到,於珊珊“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開口就已經哽咽。
“小夏,真的是誤會一場。”
“你別因此就暗中欺負小安安,好不好?”
“等我解決了債務問題,我馬上帶著女兒就走,絕不打擾你和序桉。”
江序桉沒想到向來堅強成熟的於珊珊,竟然會為了女兒,展現出如此脆弱的一麵。
他心裏軟得一塌糊塗,趕忙將地上的於珊珊給攙扶起來。
又對著林知夏道:“珊珊都這樣求你了,你不能說句話嗎?”
“要不是你上次傷害了小安安,她怎麼可能會怕成這樣!”
林知夏一把甩開江序桉的手,怒吼道:“我現在沒時間和你們廢話!”
“我媽媽在醫院快要不行了,我要去看她。”
誰想到,於珊珊竟掩麵痛哭起來。
“小夏,你就這樣討厭我嗎?”
“為了躲我,不惜撒出這樣的謊話嗎?”
江序桉是第一次見到於珊珊哭成這樣,心疼地給她擦拭掉了眼淚。
厲聲命令道:“林知夏,今天你別想離開這裏一步!”
說罷,他就要管家把所有別墅裏的窗門都鎖上。
林知夏猛然想到了姥姥去世的那天。
她急著想要去見姥姥最後一麵。
可就因為那是在春節期間,江序桉一句話,直接封鎖了整座別墅。
和這次如出一轍。
她害怕了,急忙開口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
“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她幾乎是祈求著說出了這句話。
江序桉見她態度良好,正要鬆口。
可他懷裏的於珊珊卻突然說頭疼。
江序桉熟門熟路地去到臥室,給她找藥。
林知夏拚命去撞門,撞到身上一塊青一塊紫,都無濟於事。
她又去求管家給她開門。
管家為難道:“江夫人,這件事情我隻能聽江總的啊。”
原本說頭疼的於珊珊,卻走到了她麵前。
居高臨下道:“你要是願意跪下來求我,我可以幫你把門打開。”
“隻要我一句話的事情,就可以讓序桉現在來給你開門。”
多可笑啊。
林知夏的老公,卻對於珊珊百依百順。
她抬眼看向麵前的於珊珊,咬牙切齒道:“我不需要你幫我。”
話音一落,江序桉就拿著藥慌張地走了過來。
“怎麼樣,珊珊?疼得厲害嗎?快把藥吃了。”
沒等於珊珊開口,林知夏就一把拽住了江序桉。
“你讓管家把門打開,我媽媽她真的......”
沒等他說完,江序桉就一把甩開了林知夏的手。
“你給我閉嘴!”
“你沒看見珊珊現在不舒服嗎!”
隻因剛才,於珊珊輕微地皺了皺眉。
江序桉就心疼到了如此的地步。
她這一刻,才清楚地明白,自己在江序桉心裏的地位,比不上於珊珊一分一毫。
“撲通”一聲,林知夏跪在了地上。
什麼尊嚴麵子,她都不要了。
她隻想去見她媽媽。
“可以了嗎?於珊珊。”
於珊珊當然知道她是在幹什麼。
臉上閃過一絲快意,但很快,她就道:“序桉,你送我回房間吧。”
“我感覺小夏有些精神不正常,我有點害怕。”
江序桉也茫然地看了眼林知夏,便橫抱著於珊珊上了樓。
任憑林知夏在身後如何撕心裂肺地喊叫。
直到天黑,江序桉才從房間裏走出。
卻已經不見了林知夏的身影。
管家連滾帶爬到江序桉身邊,“夫人她從窗戶裏跑出去了!”
江序桉蹙眉道:“不是反鎖了嗎?”
管家顫顫巍巍道:“夫人砸碎了二樓房間的玻璃窗,直接跳了下去!”
“左臂被玻璃碎片割傷,一瘸一拐地跑了。”
江序桉疲憊地歎息道:“她這是在發什麼瘋啊!”
“還不趕緊讓司機開車,帶我去找她!”
話音未落,身後的房間傳來於珊珊的聲音。
“序桉,你進來,看我這身衣服去參加明天的晚宴,好不好看?”
江序桉一進房間,就被於珊珊一把纏住了脖子。
纏綿過後,他將林知夏的事情給拋之腦後了。
而另一邊傷痕累累的林知夏,趕到醫院的時候,還是得到了母親的死訊。
她拚命趕來,卻還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