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知夏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她今天連這間房間都沒有進來過。
怎麼可能會弄來一個恐怖娃娃來嚇她女兒?
江序桉沒想到林知夏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給珊珊和小安安道歉!”
林知夏平靜道:“我沒做過這種事情。”
“要是不信,就調監控,你們看我有沒有進過這間房間。”
好在江序桉還尚存一絲理性,遲疑地看著於珊珊。
可於珊珊卻拿起地上的洋娃娃就朝著林知夏砸去。
“我的女兒被嚇成這樣,你卻連一句道歉都沒有!”
“序桉你要是這樣包庇你老婆,我看我們母女就沒有必要麻煩你了。”
江序桉一聽這話,慌了神,連忙上前去安撫於珊珊的情緒。
“是我錯了,珊珊,別生氣。”
“我發誓,這種事情以後絕不會再發生了。”
一旁的林知夏卻覺得眼前漸漸模糊了。
那洋娃娃恰巧扔中了車禍時被撞傷的頭部。
她抬手一摸,手裏一片黏膩。
鮮血湧出,擋住了她的視線。
“咚”的一聲,林知夏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於珊珊卻氣笑了,“我不過就是拿洋娃娃扔了她一下,她至於這樣嗎?”
“我不怪她了,還不行嗎!”
江序桉抬腳踢了踢林知夏。
見她沒反應,耐心告罄,“夠了!林知夏,你還嫌鬧得不夠難看嗎!”
不知過去多久,林知夏昏昏沉沉地醒來了。
可睜眼,她竟躺在了客臥。
她詢問一旁的傭人。
傭人卻顫顫巍巍道:“是江先生安排的。”
“他說你要是這麼愛裝死,就讓你在這裏裝個夠。”
“而且、而且他還把於珊珊母女給安排到了主臥。”
傭人早就做好了女主人大發脾氣的準備。
可意外的是,林知夏隻是輕笑了一聲,便再也沒有說什麼。
她流了那麼多血,江序桉卻連看都沒看一眼,就說她是在裝死。
曾經,為了護住她,他替她擋下了那一棍子。
鮮血直流,卻還在傻笑。
“還好,受傷的人不是你。”
“要是我看到你留這麼多血,我會比死了還難受。”
最可悲的是,林知夏不知道,那時候的他究竟是真的還是演的。
如今,她是失去了江序桉的愛,還是從一開始就沒得到過。
接下來的日子,林知夏不吵也不鬧。
看著他們其樂融融,好似一家三口的模樣。
她也隻是裝作沒看見,轉身走開。
現在算來,還有三天的時間,她就可以和江序桉離婚了。
也是她要離開晉城的日子。
晉城沒有什麼她放不下的東西和舍不得的人,除了她的母親。
母親發現父親出軌後,過了十多年的苦日子。
就是為了等待她長大成年。
林知夏一成年,母親就提出了離婚,離開了林家。
但林知夏還是常常會去看望母親。
直到她嫁給江序桉以後,就沒有機會再去了。
她本打算明天去看望母親,卻沒想到當天就收到了母親家保姆打來的電話。
“你媽媽生了重病,一直讓我瞞著你。”
“可她這幾天病情卻惡化了!你快來醫院看看吧。”
林知夏大腦一片混沌,麻木地穿上了外套,就要出門。
可她剛出房門,就迎麵撞上了於珊珊和江序桉正相擁在沙發裏。
一看見她,兩人就快速分開。
但林知夏無暇管這些,隻想趕緊去醫院。
卻被於珊珊給攔下了。
“小夏,你別生氣,我和序桉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們隻是坐在一起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