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兒時的江序桉,稚嫩道:“知夏,我不要做王子,我要做你的騎士,一輩子守護著公主。”
成年時的江序桉,追著喊道:“知夏,我喜歡你,你可不可以給我一次機會?”
大學後的江序桉,也依然纏在她左右,“知夏,你相信我,我不會辜負你。”
林知夏一次次地拒絕,不是是因為不喜歡他。
隻是父親的背叛,傷害了母親,更傷害了年幼的林知夏。
她不相信天長地久,也不相信永恒的愛情。
直到後來江序桉對她展開了猛烈地追求。
甚至,有次為了保護她,不惜擋下綁匪砸中的那一棍子,縫了十八針。
林知夏見他可以為她做到這個地步,終於動容了。
結婚時的江序桉在她耳邊低語,“知夏,我終於娶到你了,你是我的老婆了。”
“你相信我,我會像小時候說的那樣,做你一輩子的騎士,永遠保護你、愛護你。”
想到這裏,林知夏自嘲地笑了。
因為她發現,江序桉開始瘋狂追求她的時候,就是於珊珊出國之後。
一道刺眼的光晃到了林知夏的雙眼。
隨即是“砰”的一聲巨響。
一陣天旋地轉,林知夏失去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在醫院裏。
問了護士才知道,自己是發生了一場車禍。
不過好在,她沒有受嚴重的傷,隻是有點輕微的腦震蕩。
但她已經了昏迷了整整五天。
林知夏打開手機,沒有收到一條短信和電話。
顯然,這五天的時間,江序桉都沒有回家。
出院的那天,林知夏收到了律師的來電。
“林小姐,這裏已經按照您的要求辦好了手續。”
“一周後你就可以和江先生離婚了,但是一周後你必須得按照約定,永遠離開晉城。”
掛斷電話後,她便回到家裏,正要收拾自己的行李。
江序桉卻回來了。
他焦急地衝到林知夏麵前,問道:“老婆,有件事情我要和你說。”
“珊珊她那裏遇到一些問題,暫時沒了住處。”
“可以讓她帶著她的女兒,到我們家裏暫住一段時間嗎?”
林知夏點頭道:“可以。”
江序桉沒想到林知夏什麼都沒問,就同意了。
雖然感覺有些反常,但他顧不上那麼多了。
當務之急是將於珊珊母女給安頓好。
他上前,如往常一樣親了親林知夏的額角,便離開了。
江序桉一走,林知夏就脫力地跌坐在地上。
原來他這些天都在關心於珊珊的事情。
連她頭上綁了繃帶,他都沒有注意到。
林知夏拿起手邊的抽紙,拚命地擦拭著他剛才吻的地方。
直到額角通紅,她才停了手。
當晚,江序桉就將於珊珊母女給安排了進來。
於珊珊見到林知夏,就熟絡地拉住她的手。
“小夏,真是麻煩你了。”
“我出了些債務的問題,實在是沒地方住了。”
她說著,就紅了眼眶。
林知夏這才抬眼看向麵前的女人。
她溫柔知性,明明和以前一樣。
可現在怎麼就成了一個插足者。
“你為什麼要做小三?”
問出這句話後,在場人都愣住了。
就連林知夏本人,都沒想到自己就這樣脫口而出地問出來了。
可江序桉卻率先急眼了。
他蹙眉喝道:“珊珊是我父親的好友,也是我在這個世上所剩無幾的親人了。”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於珊珊卻用手輕撫了幾下他的背,像是在順毛一般。
而江序桉很快就平息了怒火。
她站在了江序桉的身前,對我道:“你可以猜忌我懷疑我,但我不允許你說這種話來傷害序桉。”
此刻的於珊珊,強大極了,像一個護崽的雌獅一樣。
而他身後的江序桉表情動容,眼神裏寫滿了感動。
林知夏看著他們統一戰線的模樣,想直接攤牌。
可這時,房間裏傳來了一聲“驚叫”。
他們紛紛跑去,隻見於珊珊的女兒正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隻見她旁邊有一個極其恐怖的洋娃娃。
於珊珊一下將女兒抱進懷裏,怒道:“小夏,你要是討厭我,你就衝我來。”
“為什麼要用這種陰招來傷害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