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個逆女!”
陸震廷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漬,氣得渾身發抖。
王總更是尖叫一聲,肥胖的身軀在原地亂跳。
“我的西裝!這可是限量版!”
【該死的,陸家這女兒是腦子有病吧?成心壞老子興致!】
周圍的賓客紛紛側目,指指點點。
沈曼趕緊衝過來,一邊給王總擦衣服,一邊狠狠掐了我的胳膊一把。
“陸晚!你瘋了是不是?還不跪下給王總道歉!”
【小賤人,你是故意的吧?看我不整死你!】
那一掐使了死勁,我疼得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地板太滑了......”
我哭得梨花帶雨,縮著脖子像個受驚的鵪鶉。
陸震廷揚起手,作勢要打。
“陸總,消消氣。”
陸嬌拉住陸震廷,一臉無奈地看著我。
“姐姐肯定是因為剛才落水,身體還沒恢複,不是故意的。”
【打啊!怎麼不打死她?這種丟人現眼的玩意兒,留在陸家也是禍害。】
陸震廷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
“王總,實在抱歉,我這就帶她回去管教。”
“管教?陸總,我看她是欠收拾!”
王總陰冷地盯著我,眼底閃過一絲變態的欲望。
【弄臟了我的衣服,今晚得加倍補償我才行,老子非玩死你不可。】
我低著頭,任由他們咒罵。
其實我心裏清楚,這隻是個開始。
回到陸家,沈曼直接把我關進了閣樓。
“今晚就在這兒待著,不準吃飯,好好反省!”
門被重重關上,鎖鏈的聲音格外刺耳。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
腦海裏浮現出回陸家這三個月的點點滴滴。
陸嬌貧血,沈曼哭著說隻有我的血型匹配。
我二話不說,每個月去醫院抽兩次血,抽得臉色發青,頭暈眼花。
【這血包真好用,嬌嬌的臉色紅潤多了,陸晚死了也沒關係,隻要血還能用就行。】
陸震廷想要城南那塊地,讓我去陪那個地標局的局長喝酒。
我喝到胃出血,最後合同簽了,陸震廷卻怪我沒把人陪高興。
【喝點酒怎麼了?又沒讓你陪睡,真把自己當千金大小姐了?】
我摸了摸自己瘦削的臉。
這些年,我在鄉下跟著養母,雖然窮,但至少有尊嚴。
我以為找回親生父母是苦盡甘來。
沒想到,是進了狼窩。
“姐姐,你睡了嗎?”
門外傳來陸嬌的聲音。
她順著門縫塞進來半塊發黴的麵包。
“爸媽還在生氣,我偷偷給你帶的,你快吃吧。”
【吃吧吃吧,這可是我從狗碗裏撿出來的,跟你這種野種最配了。】
我看著那塊麵包,眼底一片冰冷。
“謝謝妹妹,你真好。”
“姐姐,你別怪爸媽,他們也是為了公司好。”
陸嬌的聲音聽起來快要哭了。
“那個王總雖然年紀大了點,但很有錢的,你嫁過去就是少奶奶了。”
【嫁過去?哈,王總那個變態最喜歡虐待人了,你進去了就別想活著出來。】
我冷笑一聲。
“是嗎?那這麼好的機會,妹妹怎麼不留給自己?”
門外瞬間沒了聲音。
【賤人,居然敢頂嘴?看來是教訓得還不夠!】
陸嬌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轉身離去。
我靠在牆上,閉上眼。
陸震廷,沈曼,陸嬌。
你們想要的,我都會親手毀掉。
既然你們把我當成工具,那就要做好被工具反噬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