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家會胡思亂想,怕自己又忍不住去打聽秦置的消息,所以我自己去了西藏。
剛到北京的時候,我一直向往雪域高原和日照金山,當時秦置剛從拉薩出差回來,說他下飛機就被送去吸氧,讓我一定不要自己去。
為了再掛的高一點,我一個人爬上爬下,把經幡從這個山頭掛到另一個山頭,在西藏呆了五天,高原反應隻是讓我有些氣喘,返程的時候我忽然想,秦置,我可比你幸運不少。
色季拉山上掛滿了彩色的經幡,聽說每一次風動,都是一次祝福。
神啊,希望風能把我的祈願送到您的耳邊。
我在老家找了份工作,正式入職的那天,宋鬱如給我打電話,邀請我去參加她與秦置的婚禮。
“越小姐,阿置看見你一定會很高興。”隔著電話,宋鬱如語氣平淡。
“是秦置讓你邀請我的嗎?”我手指微微握緊,心中生出無法抑製的怒火。
“當然,阿置若是不同意,我也不會有你的電話。”她漫不經心。
“阿置說越小姐如果缺錢了,還可以回北京來,他在東城買了個房子給你住。
“畢竟你陪了他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你放心,商業聯姻嘛,我是不會管阿置養什麼阿貓阿狗的。”
最後宋鬱如告訴了我婚禮的日期與地點,說期待與我見麵。
我嘴唇上下顫抖著說不出話,自始以來,我都自認體麵的結束了這一切。
我不質問秦置,不去找他哭鬧,我主動搬走,主動消失。
卻沒想到在宋鬱如眼裏,我不過是秦置喜歡的一個玩意兒。
我已經像小醜似的逃回了老家,他們卻還要特意找過來羞辱我。
秦置呢?他又怎麼看待我們的關係。
宋鬱如打來電話的時候,秦置會在一旁聽著嗎。
如果七年秦置都沒有動過一絲真心的話,那平安夜他替我擦去的眼淚算什麼,大年三十他特意包起來的紅包又算什麼。
我覺得自己十分可笑,竟然還跑去西藏為秦置祈福,竟然還把自己七年來攢的錢都要彙給秦置。
我早就該想清楚,他當初分明最知道我在意什麼,卻還是選擇那麼做。
那個時候我就應該明白,秦置這個人,心本來就是涼的。
算我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