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日子,肖楚寧變著法地討好她。
奇珍異寶、各種噓寒問暖......但蘇扶搖隻是沉默。
她不再對他生氣,也不再對他笑。
她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個陌生人。
老夫人壽辰那天,肖楚寧早早地來接她。
他背著一串荊條來到她麵前:“夫人,打我吧。”
她愣住。
“如果打我能讓你解氣,能原諒我......”他聲音沙啞:“你隨便打。”
他頓了頓,又放軟語氣:“今天是老夫人壽辰,別和我鬧脾氣了,好不好?”
她看著他,忽然想笑。
他還是以為,他們和以前一樣嗎?
是他犯錯,她生氣,他哄一哄,她就能原諒的關係?
他錯了,錯得徹底。
她沒接荊條,轉身上了馬車。
她沒有原諒他,她隻是......不在乎了。
一路上,肖楚寧不停地找話題。
從朝廷近況講到兒時趣事,甚至提起他們第一次約會時蘇扶搖摔進湖裏的糗事。
若是從前,蘇扶搖早就紅著臉去捂他的嘴了。
可現在,她隻是望著窗外,一言不發。
肖家老宅燈火通明。
蘇扶搖剛踏進大堂,就看見沈念初坐在沙發上,老夫人正親熱 地拉著她的手說話。
肖楚寧立刻抓住她的手腕:“是老夫人說非要見她,我怕你生氣才沒說......”
她輕輕抽回手:“沒關係。”
她是真的不在意了。
老夫人拉著沈念初的手笑得慈祥,轉頭看向蘇扶搖時卻瞬間冷臉:“嫁進來這麼久,連個孩子都沒有!念初就不一樣了,多討喜啊,一定要常回來看看娘啊......”
蘇扶搖的手頓了頓,曾幾何時,老夫人也是把她當親女兒疼的。
變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是她查出不容易懷孩子那一刻吧。
可不要孩子的從來不是她一個人的問題。
肖楚寧自身也是陽虛體質,他為了懷一個孩子,訪遍了名山大川,各路名醫。
他捧著她的臉,一字一句地承諾:“沒關係,生不了我們就不生,我永遠愛你,家裏催的話也是我的身體問題。”
可現在,那個信誓旦旦說永遠愛她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給沈念初剝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