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客廳到臥室,再到浴室,駱無軻如同一個破布娃娃,被折磨了整整四個小時。
窗外台風過境,大雨傾盆。
窗內如同豔俗的地獄,痛苦叫聲從未停止。
陸亦禮如同發泄般不知饜足,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眼前一陣陣發黑,最終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駱無軻躺在主臥的大床上,被換了件幹淨的睡裙,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樣,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滿是遍布的青紫。
大雨已經停了。
她艱難地起身,走進浴室衝掉了一身狼藉,站在鏡子前看著裏麵浮腫、瘀青、蓬頭垢麵的女人,再也控製不住,雙手抓著洗手盆緩緩滑坐在地,屈辱的眼淚洶湧而出。
之後的幾天,陸亦禮帶著林若雪離開了,沒有再回來。
駱無軻趁著這段時間,將自己和他之間的所有財產進行了完整的分割,把自己的所有東西打包進兩個紙箱,推進了雜物間。
做完一切之後,她約了朋友一起去了會所的保齡球館。
在運動中強迫自己徹底忘記那天發生的一切。
剛打完第三輪,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熟悉的女聲尖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滾啊,你算什麼東西,別碰我!”
駱無軻循聲看去,竟然看到林若雪正在被一個醉醺醺的男人半攬著肩膀,掙紮間手中的半杯酒都潑到了她的胸口。
“我還從來沒有碰我孕婦,你這個樣子更誘人,兩百萬跟我睡一晚,你不虧吧?!”
話音剛落,一個酒瓶就在他的頭上炸裂開。
陸亦禮像是瘋了一樣地衝過來,抬腳重重地踹在男人的心窩處,直接踹斷了他的肋骨。
清脆的斷裂聲隔著這麼遠駱無軻都聽得一清二楚,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氣,心中又有多憤怒。
曾幾何時,她隻在被綁架的寨子裏見過這樣的陸亦禮。
那之後他接管了陸家,漸漸成為了一個凡事會留三分情的合格商人,遇到事情已經很少會自己動手了。
這次,居然為了林若雪壞了規矩。
緊接著,他揚起了一顆保齡球,重重地砸了下去,大腿骨應聲斷裂......
陸亦禮像是瘋了,近、乎殘暴的淩虐,哪怕男人早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他仍然沒有停手。
直到林若雪哭著抱住他的腰,哭著哀求:“別打了阿禮,你會打死他的!為了這樣的畜生坐牢,不值得!”
陸亦禮終於恢複了理智,喘著粗氣轉身看向她,神色擔憂,“他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林若雪委屈地泫淚欲泣,撲進他的懷裏哽咽道:“阿禮,真的嚇死我了,如果他真的對我做了什麼,我肯定活不成了!幸好你來了!”
陸亦禮心疼的雙眼泛紅,溫柔地輕撫著她的發頂。
駱無軻圍觀了全程。
眼前這個男人的憤怒、心疼、恐慌、失控......都被她盡收眼底。
這些曾經獨屬於她的記憶和甜蜜,如今更加濃烈百倍地給了另外一個女人。
心臟像是被狠狠撕裂,哪怕已經決定放棄,哪怕如今對他隻剩害她失去孩子的恨意,她還是感受到了血液倒流的痛苦。
駱無軻無法再繼續待下去,拎起自己的外套轉身就要離開。
可剛走下保齡球場的台階,就被人狠狠掐著脖子,用力地摜到了牆上,後腦重重一磕,立刻頭暈目眩。
陸亦禮發現了她,直接衝了過來,眼底滿是狠戾和憤怒。
“駱無軻,果然是你!你怎麼變成今天這麼惡毒的樣子了,為什麼連一個孕婦都不肯放過,要用這麼肮臟的手段毀掉她!你真是讓我惡心!”
駱無軻的胸腔裏血氣翻湧,整個世界天旋地轉。
她艱難地眯著眼睛,冷冷地睨著他:“你是什麼意思?你以為是我讓那個蠢貨對林若雪動手的?!”
“不然呢?!”他眸光裏的鬱氣更重,“你不是說要讓我跟若雪不得好死嗎?!我隻是沒有想到,你會用這麼肮臟的手段,既然這樣,也應該讓你感受一下那種感覺,你才能記住!”
駱無軻青筋暴起,唇瓣發白,不可置信地看向陸亦禮。
“你什麼意思?!你想幹什麼?!”
“阿禮,你別衝動。”林若雪跑過來,惺惺作態地勸道:“無軻也許隻是太生氣了,一時衝動才會做出這種事的,終究還是我不好......”
說著,她又看向駱無軻,眼神挑釁:“無軻,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你保不住自己的孩子也不能拿我的孩子陪葬啊!”
話音未落,駱無軻用盡全身力氣,抬腳踹在了她的身上,“最惡毒的人是你們,否則我的孩子又怎麼會死!”
林若雪捂著肚子慘叫出聲:“我的孩子......肚子好痛......阿禮救我!”
“駱無軻!”陸亦禮驚恐地抱住林若雪,“你簡直無可救藥!來人,用酒精給太太好好醒醒腦子!”
下一秒,保鏢衝過來,一整瓶高濃度酒精就在她的頭頂澆了下來。